她立刻報了警,警察查了墓園的監控。
池瀠認出了肇事的其中一人,做完筆錄,她直接開車回了池家。
保姆見她冷著臉進來,甚至來不及上前招呼,就見池瀠徑直走向江婉心母女,一巴掌甩在了林疏棠的臉上。
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你干什么!”
江婉心驚聲尖叫。
她一把推開池瀠,心疼地護住林疏棠,檢查她的臉。
池瀠冷冷地看著她們母女,“你們做了什么心知肚明。”
林疏棠捂著臉,委屈地問,“妹妹,我做了什么讓你這么生氣?”
“誰是你妹!”
“鬧什么?”
兩道聲音同時想起。
池瀠抬頭看去,見池秉昌站在二樓,正往下看。
江婉心氣急告狀,“還不是池瀠!她一回來什么話都不說上來就打了疏棠,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池瀠絲毫不懼地承認,“不用誰作證,我是打她了。”
她直接拿出手機,放出監控視頻,遞到他們面前,眼睛緊緊盯著林疏棠,“如果不是你引導,你的粉絲會知道當年的事?會知道我媽墓地所在?”
林疏棠看著視頻里的一幕,著急解釋,“你誤會了,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江婉心幫腔,“你怎么知道這些人是粉絲?退一步說就算粉絲,粉絲的出氣行為和棠棠有什么關系?”
說完陰陽怪氣了一句,“你是因為我們找回疏棠,心里不舒服,故意找茬來了。”
池秉昌走到池瀠面前,看也沒看視頻一眼,冷著臉說,“不過是個誤會。你沒搞清楚就打人,誰教你的規矩?”
池瀠難以置信,“爸,媽的墓被人弄成這個樣子,你不追究?”
池秉昌冷哼一聲,“她自找的,如果不是當年她做出這種事,今天會有人為疏棠出氣報復她?”
池瀠一口氣梗在心口。
忽然覺得自己跑這一趟純屬浪費時間。
現在這三個人是一家人。
他們都恨蘇明書。
甚至恨她搶了林疏棠的人生。
池秉昌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忽然軟了語氣,“池瀠,你姐姐好不容易回來,你和她好好相處,以后我們還是一家人。”
換之,如果不好好相處。
她就不是他們的家人了。
正好,她也沒打算和這樣的人成為家人。
池瀠勾唇諷笑,“不必。這件事,我不會就這么放過。”
話落,她轉身就走。
身后池秉昌厲聲呵斥,“池瀠,你非得把事情鬧大嗎?疏棠是公眾人物,事情一旦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
所以,他根本也是懷疑這件事是林疏棠挑唆。
只不過現在林疏棠是他親女兒,他護短。
池瀠頭也不回地離開。
坐上車,池瀠才發現自己手抖得不行。
她指尖摳著掌心,驅逐著內心對池秉昌的失望。
蘇明書是他發妻。
他能起家,當初也是靠的蘇家。
他能起家,當初也是靠的蘇家。
這么多年,他對蘇明書竟然沒有一絲感情。
墓碑被毀,他首先想到的卻是林疏棠的名聲。
也對。
他如果在意,當初就不會和江婉心合謀把私生女換成蘇明書的女兒了。
她本就不該寄希望于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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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瀠回到京州府別墅。
恰好見鐘點工保姆準備離開。
沈京墨喜靜。
這兩年家里沒有住家保姆。
每天最晚等他們吃完晚飯收拾完保姆就會離開。
保姆見她回來,立刻解釋,“太太,飯已經做好了,先生說晚點回,讓您先吃。”
池瀠放下包,“知道了。”
保姆又說,“您吃完碗放著,我明天來收拾,我晚上有點事,能不能先走?”
池瀠點頭,“沒事,你下班吧。”
“哎,那我先走了。”
保姆離開,偌大的別墅內空蕩蕩的。
池瀠其實不太習慣這種安靜。
這兩年她是沈京墨秘書,除了他晚上有不能帶她的應酬,其他時間她都會纏著他一起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