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瀠沒再多說一個字,直接掛了電話。
她偏頭看向葉繁,“你真是越來越墮落了?!?
葉繁僵著臉沒說話。
池瀠走到林疏棠身邊,低聲在她耳邊說,“再打翻,我就讓沈京墨再買,看是你打翻的次數多,還是他買得多?!?
林疏棠手掌心快被掐破,臉上表情明明滅滅,卻因著有人朝這邊看過來硬是擠出一絲笑來,“葉繁也是不小心的,妹妹你就別怪她了,你衣服臟了,我帶你上樓換一件吧,我的衣服你應該也能穿?!?
池瀠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污漬,再看向一唱一和配合的兩人,勾了勾唇,“好啊?!?
想要讓她動怒,簡直做夢。
連和她一起共事都能忍了,這點小小的算計池瀠還不放在眼里。
林疏棠帶著池瀠一起上樓,當著她的面打開自己的衣帽間。
“選一件吧,等京墨和你離婚后,你大概也穿不了這種衣服了。”
池瀠勾唇諷笑,“不演了?”
她站在展示柜前,手指劃過一件件衣服,輕聲細語,“京墨又不愛你,你又何必占著他不放呢?聽說那天你也遭劫了吧,還打電話給他了,可惜,那一晚,他陪的人選擇的人是我。池瀠,如今池家是我的,京墨也會是我的,你拿什么和我爭呢?”
如果只看她表情,還以為她在和好閨蜜在談心,誰能想到說出來的話這么惡毒呢?
看來鬧這么一出就為了來她面前宣誓一下主權。
池瀠覺得好笑,正想說話,眼神往后一看,“京墨,你怎么來了?”
林疏棠臉色一白,猛地轉身,
身后卻空無一人。
這才察覺上當。
她漲紅著臉,瞪著池瀠,“你耍我?”
池瀠面無表情地走到她面前,“等你能當著沈京墨的面無懼地說出這番話時,再來我面前耀武揚威,否則,你沒有資格。”
林疏棠僵著臉。
池瀠推開她,徑自往外走。
林疏棠陰測測的聲音在后面響起,“你知道他為什么不喜歡你嗎?”
池瀠腳步一頓。
林疏棠走到她身后,一把拽住她的頭發,抵在她耳側說,“因為你在他心里就是個私生活混亂見異思遷的女人,他這輩子都不會愛你?!?
說完,她松開了池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離開了房間。
池瀠卻是因為林疏棠的話皺起了眉。
原來沈京墨一直這么認為她的。
可是為什么?
嫁給他前,她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私生活怎么會亂。
想了想,池瀠覺得林疏棠是故意惡心她,便把這話放在了腦后。
她去洗手間洗干凈了胸口的污漬,然后用吹風機吹干,倒也看不出什么。
沈京墨新買的姜茶也讓人送到了。
池瀠沒矯情,喝完,胃里舒服了許多,拍攝也很順利。
結束后,導演交代了一下后續事宜,很快帶著大部隊撤離池家。
池瀠也準備回公司,拿起包正要走,江婉心不知從哪兒走出來,攔住她。
“京墨等會兒來吃午飯,你爸讓你留下來一起?!?
“京墨等會兒來吃午飯,你爸讓你留下來一起?!?
這是又要問沈京墨要什么資源,要拿她做筏子。
池瀠眼都不抬,“我就不吃了,還有工作?!?
她情愿一個人吃外賣,都不愿意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那張嘴臉。
池瀠轉身往外走,江婉心哼了一聲也沒攔她。
反正話帶到了,她要走,正好隨了江婉心的意。
池瀠走出大門,正準備在手機上叫車,就見沈京墨下了車闊步走過來。
見她一副要走的樣子,沈京墨迎面問,“去哪兒?”
他還真來了。
堂堂沈氏總裁,每日忙的腳不沾地,別人要約他吃飯都得提前兩個星期在衛凜那里排期。
今天竟然能臨時抽出時間特地開半個小時車來吃飯。
該說池秉昌的面子大,還是林疏棠的面子大呢?
池瀠內心嗤笑一聲,“我還有工作要做,直接回公司?!?
沈京墨上前握住她手腕,強行拉著她往回,“不缺一頓飯的時間,吃完我送你回去。”
“我不吃,我不餓。”
池瀠想抽回手,沈京墨卻不讓,“再不餓也要吃點,馮姨說你瘦了,讓我盯著你點?!?
池瀠睨他,“你什么時候這么閑了?馮姨的話你都聽了?“
“我是獨斷專行的人嗎?只要說得有理,我都會采納。”
“沈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