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
陳貴妃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的好機會,反正陛下也不會見怪她。
她從林寒身邊起來,自己挪步走下去,走到蕭云惜和蕭云憶面前,和顏悅色地打量二人,“不知道兩位蕭小姐,今年年歲幾何呀?”
韓慧在一旁緊張的幫著二人回答道:“都不滿十三歲。”
陳貴妃長長的“噢”了一聲,“十三歲呀,皇后娘娘的兩個侄女都是花兒一樣的好年紀呢,陛下,現如今臣妾想起當年來,少不得感慨歲月不饒人了?!?
陳貴妃一邊說,一邊摸著蕭云惜和蕭云憶的手。
江明翰這幾年金尊玉貴的養著蕭云惜,她的雙手,十指纖纖,雪白的皮膚細膩到手底下的筋絡都看得清清楚楚,一看就是最尊貴的手。
“云惜呀,不知道琴棋書畫,你會些什么?”陳貴妃熱絡的問道。
“兩個女兒都還小,學的東西大多粗糙上不得臺面,陳貴妃快別難為小女了?!表n慧繼續在一旁辯解道。
“不好,中計了?!笔捤笺÷犕甓说膶υ挘欀碱^想著。
陳貴妃是個人精,多少年都壓制著皇后,這次想必早早在別人那里聽說了些什么,知道蕭家的情況,韓慧護女心切,著了她的道了。
“什么?學的粗糙?不登臺面?”果然陳貴妃剛還和煦的眼眸瞬間狠厲起來。
“蕭二夫人這話怎么說的,蕭王爺地位崇高,多年來保家衛國,蕭王妃早逝,兩人就留下這么一個幼女,你久居京城,享受著蕭家的朝奉,卻擔不起撫育侄女的責任,你們韓家還真是好樣的??!”
果然陳貴妃一石二鳥的計策來了,不僅挑撥了她,還捎帶了韓家。
此刻正在席間的韓城夫婦在冷不丁聽到陳貴妃的點名后,紛紛出席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韓慧更是跪在地上發抖,蕭云惜看到往日賢良淑德的叔母跪在地上很是不忍,見事態到這一步,深吸一口氣,大著膽子回話道:“小女不才,琴棋書畫都不是很精通,唯有些舞藝拿得出手,愿為父王的慶功宴獻舞助興!”
“惜兒!”蕭思恪聽到自己女兒的回話,擔憂地喊到。
“好,果然是將門虎女,那本宮和陛下就拭目以待了。”陳貴妃挑眉看著蕭云惜說。
“是?!笔捲葡Щ貞馈?
“妹妹?!笔捲坪阋布鼻械暮八?。
“哥哥放心,我換身衣服就來?!笔捲葡呐氖捲坪愕氖职参康?。
“好了,蕭卿,今日是你的慶功宴,你快起來吧,來人,還不快些扶蕭王爺起來?!绷趾畬χ磉叺奶O說著。
一群小太監扶起跪在地上的眾人,蕭思恪和蕭云恒神色各異。
他們并不是擔憂蕭云惜的舞藝不好,說實話,蕭云惜自小習舞,師從名家吳蕓,極有天賦。
曾被吳蕓夸為大寧百年來第一人!
世人皆羨慕皇城這繁華之地,但只有親身經歷過得才知道,這不是什么福地洞天,而是修羅地。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他們更怕的是蕭云惜的冒頭,會帶來未知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