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槍易擋,暗箭難防,他們更怕的是蕭云惜的冒頭,會帶來未知的危險。
蕭思恪此刻只能祈禱女兒一舞畢,塵埃落定,隨自己回去,好好過日子。
正想著,就聽到湖面上傳來的鼓聲。
蕭云惜換好舞衣盈盈走來,裙擺輕揚,足尖輕點,墊腳旋轉。
兩只手臂交叉高高抬起,手做挽花狀,身體緩緩后仰,薄紗裙在空中緩緩垂落,與地面形成優美的弧線。
蕭云惜隨著音樂起舞,那泛著水氣的雙眸,勾魂攝魄,會完全讓人被她蠱惑。
蕭云惜忘情的舞著,仿佛大地只有她一人。
看著舞臺上舞姿如仙女般的女子,林淵呆住了,他本來受他母后教導,發誓絕不可能為蕭云惜動心,今日自打她入宮以來都在一直回避她。
可現在看著舞臺上的蕭云惜,看著她那絕美的容色,仿佛世間再無其他顏色。
只覺得那女子,渾身散發著仙氣,像是天界下凡的美麗仙女。
今日看呆的可不止林淵一人,只見座席位上還有那么一位年輕公子,正在深深凝望著舞臺上的蕭云惜,眼中滿是驚喜!
眾目睽睽之下,舞臺上的女子沒有絲毫怯露,一舞畢,蕭云惜微微福身,微笑道:“臣女在此獻丑了,一為陛下與大寧千秋萬代,二為父王與哥哥慶賀”。
看著蕭云惜跪在地上,林淵不知道怎么了,長腿一邁,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蕭云惜的身邊,蹲下,朝她伸出手心,示意扶她起來。
在清楚地感覺到她身邊有人時,蕭云惜慢慢地抬起眼睛,林淵的目光直視著她,旁若無人,二人對上了視線。
林淵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座的眾人都覺得十分訝異。
陳貴妃見此,笑容越發肆意,“呦,太子殿下,是否被蕭大小姐的舞藝,迷住了眼呀?說起來,咱們殿下今年也二十了,是該婚配了。”
陳貴妃挑眉看向皇后,繼續說道。
云柔坐在一旁,她感受到了林寒因陳貴妃的話而看她,那是一種她難以描述被壓迫的感覺。
林淵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走到蕭云惜身邊去,鬼使神差的,他只覺得蕭云惜很美,想不自覺的靠近他。
可等他反應過來,清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林寒看了云柔一眼,并未說話,一時間氣氛突然冷淡起來。
林淵剛想張口辯解,還未來得及張嘴,就聽到一聲清亮的男子聲響起:“蕭大小姐說起來是太子的表妹,臣覺得太子殿下是因為蕭王爺連年征戰辛苦,本就與膝下幼女骨肉分離,今日好不容易團圓,卻似有有心人故意挑唆,太子憐惜自家妹妹才前去攙扶的”。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調回京城的顧蘅。
蕭云恒在看到顧蘅后,緊張的心情瞬時松了一口氣,他雖不懂后宮的彎繞,但也看出了陳貴妃的為難,本想上前去,可蕭思恪偏偏拉著他。
還好顧蘅出手了!
蕭云惜也抬頭看著這位為自己說話的青年公子,只一眼便被他的氣質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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