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她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只覺得莫名的情緒低落。
她早早地就歇下了,胡亂的睡著。
突然紫扶急匆匆的推門跑進(jìn)來:“碧落,碧落,小姐找你?!?
“什么,小姐當(dāng)真找我?”碧落一聽到動靜就快速從床上爬了起來,此刻眼中還有些難以置信。
“我做什么騙你,還不快起來,隨我過去?!?
“好,我就來。”
紫扶幫著碧落一通梳洗,二人現(xiàn)在齊刷刷的站在蕭云惜面前。
但二人有些拘謹(jǐn),不為別的,只因?yàn)轭欈恳苍凇?
蕭云惜面色溫和的看著碧落交代著:“你回去告訴那人,就說明早我們在“寧樓”等他”。
顧蘅此刻那雙桃花眼也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碧落一眼。
碧落知道,蕭云惜年幼,此刻又一心撲在生意上,或許一時半刻沒有看出她的心思。
但顧蘅就說不好了,或許以顧蘅的心智和能力,早已經(jīng)看出他愛慕馮淮的心思。
碧落此刻誠惶誠恐,拿不準(zhǔn)顧蘅的意思,只好連忙又低下頭去,諾諾地答“是……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去?!?
見碧落離開,蕭云惜才悻悻的望顧蘅身邊挪去,顧蘅好笑的看著她,等她開口。
“我說顧大人,你怎么知道碧落可能會連夜去見那人呢?”
剛剛顧蘅對著蕭云惜細(xì)細(xì)的分析了這件事,可蕭云惜不信。
倆人打了賭。
眼下果然如顧蘅所說的那般,碧落果真去了,蕭云惜更是佩服顧蘅的見微知著。
晝夜交替,黎明很快來臨。
或許你在每夜的傍晚,都會遇到令你難以解決的大事。
但只要你能堅(jiān)持到黎明,或許就會有新的轉(zhuǎn)機(jī)。
一大早,碧落早早地等在蕭云惜屋門外,她平常已經(jīng)夠仔細(xì)的了。
今日用著比平日仔細(xì)十倍的用心,幫蕭云惜梳洗著。
顧蘅也等在門外,碧落怯怯的看了顧蘅一眼,顧蘅卻沒有看她,只是照顧著蕭云惜。
幾人很快到達(dá)了“寧樓”。
顧蘅是官身,不大方面出面,就在屏風(fēng)后聽著。
不多時,馮淮便到了。
蕭云惜依舊蒙著面紗,馮淮一進(jìn)門,見到的就是蕭云惜和碧落兩個美人。
馮淮輕輕一笑:“小生馮淮,見過顧夫人、見過碧落姑娘?!?
馮淮聽偏州人都這么稱呼蕭云惜。
老百姓見二人判案子配合默契,都以為二人是夫妻。
二人覺得也大差不差,便沒有去解釋。
蕭云惜沒有回話,倒是仔細(xì)打量起馮淮來。
馮淮長得與大寧男子的溫和有些不一樣,多了些硬朗。
性子也是明艷張揚(yáng)之人,完全看不出此人曾歷經(jīng)大劫,還是背景離鄉(xiāng)之人。
談舉止更是從容有余。
蕭云惜微微一笑,招呼馮淮坐下說話,碧落有眼色的為馮淮上了一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