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站在馮淮身前,馮淮坐著看她,眼里有光。
等鋪墊的差不多后,蕭云惜直奔主題。
“不知道馮掌柜托碧落與我所說可是真的?我需要的可是不少精糧啊?!笔捲葡?。
聽到蕭云惜的話后,馮淮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拿起桌子上的茶盞,喝了一口茶道:“馮某是帶著誠意來與顧夫人談生意的,可顧夫人似乎并不信任馮某啊,這隔墻有耳……”
馮淮說到這里,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可是眼神確是看向屏風后。
坐在上首的蕭云惜和屏風后的顧蘅聽到此話俱是一驚。
他們料想到馮淮會知道顧蘅的存在,但沒想到他敢直接點出來。
也難怪,北燕三皇子怎么會是普通人呢!
顧蘅聽完也不再躲藏,從屏風后緩緩走出來。
“是顧某狹隘了?!?
馮淮見顧蘅出來,微微點頭:“見過顧大人?!?
已經是開門見山了,蕭云惜便也不在藏掩,慢慢解開兜臉的面巾,三人開誠布公的說著。
“今日顧大人和顧夫人一起來見馮某,想必也早已知曉馮某的身份了吧?!瘪T淮問道。
“不錯。”顧、蕭二人對視一眼,蕭云惜開口答。
“好,既如此馮某就只說了,馮某需要大量錢財,顧大人夫妻則需要糧食和土地?!?
“我們正好做生意,皆大歡喜。”
“什么,你還有土地?”蕭云惜有些震驚、顧蘅沒說什么,但眼神警惕。
“你們不必驚慌,馮某來大寧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這偏州水深的很呢!”馮淮漫不經心,不以為意的說著。
“你們放心,只要付我銀子,我絕對讓你們們的計劃,兩年之內成功。”
“你知道我們的計劃?”蕭云惜繼續問。
“施粥、種地,穩固民生,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通河,怎么樣?我說的可對!”
聽到最后一句,顧、蕭二人,終于信了,這是跟他們一類的人。
疏通河道和修堤,是昨晚顧蘅才跟蕭云惜說的。
偏州北部與北燕隔海相望,每日來往的商人多是命掌握在海神手中,富貴險中求。
大寧人軟弱,不比北燕人勇武,更是無人敢出海。
但若是能穩固堤壩,疏通河道,則是利了兩國人民的生計。
顧蘅當年初見蕭云惜之時,修建杭河的時候,就見識過通航的暴利。
“好,痛快,今日我蕭云惜就同你做這筆生意了。”蕭云惜痛快的說到。
“我要顧夫人先付給我一半的銀子?!瘪T淮知道顧、蕭二人愿意與自己做生意后,提出了最后一個條件。
這事情若換了別的商人,或許并不會同意,但蕭云惜不是一般商人。
偏州的百姓迫在眉睫,她不能繼續不管了,兩年之約緊緊逼著她,再加上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她確實有錢。
顧蘅也猜到馮淮會與他們提出這樣的要求。
因為他打聽到,北燕國馮祺瑞的身體最近似乎不是很好,有大限將至的意思。
馮淮應該急需銀子,用來奪權。
這夜,寧樓內,三個志同道合的青年達成一致。
他們將改善偏州和北燕二十年來的情況。
當夜,蕭云惜就和蕭順清點出來了一半銀子,連夜給馮淮送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