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一定要對自己叮囑這么多呢?
實在是太過反常了。
“大哥,往常我出去,您身上和我說這么多,結果今天卻有這么多西要叮囑我的,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有別的話要與我交代的,不妨一次性說清楚,以免我領會錯了意思,耽誤了大哥您的正事。”
那朱棣這樣說,朱標也忍不住嘆息了一口氣,仰天看了看天花板,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又看了一眼朱棣身后的清軍。
朱棣隨手揮了一下,那些親戚們立刻就帶著宋濂遠離了這里,距離足足10多米,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后,朱元璋才忍不住幽幽長嘆一聲,整個人仿佛瞬間滄桑了10歲一般。眉眼之中滿是揮之不去的愁悶和疑惑。
看著朱標這個樣子,朱棣心中頓時一顫,他的哥哥向來是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何時在別人面前流露出這樣一副神色。
朱棣心頭顫抖之余,急忙上前想要詢問些什么?
可是朱標卻伸手揮退了朱棣,然后才緩緩的開口,眼神之中帶著兇猛。
“這些時間,你一直和朱雄英相處,你可曾察覺他究竟有什么不同的?
這孩子自從這場大病之后,前后的性格反差實在是太大了,仿佛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我每一次看到他都再也沒有任何往常的親昵感,反而多了濃濃的陌生感,似乎在看待另一個人一樣。”
朱標說到這里,眼神之中的兇猛卻多了一絲絲疑惑。
“甚至有的時候我聽著他那些論,聽著他那些話,內心里面還會忍不住升起一抹惶恐,你說……”
朱棣看著朱標,頓時心中一驚,怎么回事?朱雄英的前后反差這么大的嗎?
讓自己的大哥都忍不住往鬼神上面進行猜測了。
但轉眼之間,朱棣又笑了起來,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大哥,無論他是不是咱的侄子,無論他是不是你的兒子,但現在毋庸置疑的,他就是我的侄子,您的兒子。”
說到這里,朱棣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朱標,語之中多了些許的慎重以及警告。
“同時大哥,你今天的事情做錯了,雖然你是大明的太子,是大明的儲君,但你畢竟也是孩子的父親,況且今天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不是朱雄英的錯,即便他與宋濂發生了沖突,頂撞了夫子,可追究結底,這一切都是因為……”
說到這里,朱棣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朱標,說這些已經足夠了,剩下的話不該由他說,也不能由他說,但是如果朱標領會不到的話,有些事情終究會發生大的變化,到時候兄弟逆于墻,那就麻煩了。
朱雄英無論曾經如何,但是最起碼現在是十分對朱棣胃口的,而且朱雄英如今的表現也才能夠對得起身為。皇太孫的身份,所以朱棣今天才會由此而發,提醒到。如果換成往日的話,朱棣就算注意到這些東西,也不會說出半個字,更不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