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朱棣也深刻的記著燕王妃以及母親的教導。
你如今是藩王,是鎮(zhèn)守邊疆的王爺,有一些事情自己不該參與,尤其是朱標的家事,還有京城的事情,都不要多管,也不要多說,最好一個字都不提,一個字都不問。
朱標聽著朱棣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也釋然了許多,輕輕拍了拍朱棣的肩膀,朝朱棣朗聲笑道。
“行了,你的話我聽到了,現(xiàn)在你該出發(fā)了,記得到了北平,切莫多事,要是想我了,就多寫些奏折回來。”
朱棣見自己的目的達成,這才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自己的馬車走去,而看著旁邊一臉頹廢,被關押在囚車之中的宋濂,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招呼自己的親軍轉身離開。
目標站在皇宮門前,看著朱棣的馬車隊伍遠遠的離開,久久的不愿離去,直到馬車隊伍消失在朱雀大街上,才舍不得的轉身一步。一步,沉重的轉身走回。
只是在走進皇宮的時候,朱標的聲音才遠遠的飄蕩了開來。
“難道真的能夠這樣簡單的認為嗎?我總感覺到這樣有些不妥,可是似乎一切挺好的,現(xiàn)在的朱雄英好像真的符合一個皇太孫的身份,也極為的讓父皇滿意。”
聲音遠遠的飄蕩開來,仿佛連綿不絕的漣漪在皇宮門前濺起道道波紋。
…………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的學堂里面,一老一少正端坐在書桌前面。翻看著面前的經(jīng)史子集。
單獨和朱元璋相處,并且還是在如此嚴肅的場合,朱雄英心里面竟然罕見的有幾分忐忑,下意識的收斂了自己的鋒芒,裝起了一個乖寶寶,一都不發(fā)。
如今朱雄英有點摸不準,朱元璋究竟是怎么想的呢?自己剛才的回答難道都不夠好嗎?
結果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追問,如果自己做了大明皇帝該怎么辦?這是在問自己嗎?這是在自己面前挖了大坑讓自己跳啊。
這要是自己回答不對,一下子跳進去,那就再也爬不出來了,一輩子都要深陷在這個坑里面。
很顯然朱雄英不敢輕易回答。
不過朱元璋也是一時興起,并非一定要讓一個孩子回答,只是長久的見朱雄英沉默,一不發(fā),心里面罕見的來了一番興趣,見朱雄英久久不語,忍不住再次出聲詢問。
“你為何一不發(fā)?為何始終沉默,難道是認為有些事情你不敢說嗎?還是說有什么東西讓你害怕,無妨,今天爺爺在這里,所有事情我都替你擋下來,恕你無罪。”
朱雄英聽到這里,整個人都麻了,有些無奈的,有些憋屈的看向朱元璋,眼神之中透露著些許的哀怨。
“爺爺,這個問題孩兒回答不了,同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還請爺爺不要為難我了。”
“為難你,我什么時候為難你了?咱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咱問你,你剛才與宋濂發(fā)生沖突的時候,為何那么好意思,為什么回答那么流利通暢,你剛才面對他的時候,語氣如此的理所當然,為什么面對咱的時候卻如此的恐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