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忍不住抿嘴輕笑,隨即搖了搖頭,看向遠處。
“夫子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事情的尾末,倒也不至于如此的暴怒,黃剛先生也不過是一時頭腦激動失而已,爺爺早已經(jīng)懲罰了他的過錯,圣人,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相信宋濂到了下面之后,一定會改過自新,在目睹人間是是非非和邊關(guān)將士的辛苦之后,更會體會到那一份不容易,說不定還能夠為國做出一番大事業(yè)呢。”
朱雄英說完之后看了一眼方孝儒,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變好了不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想我們讀書人,一個個寒窗苦讀十載,個個為了功名埋頭??鄬W,個中辛苦,豈是一二語就可以講述清楚的,怎能像這樣不教而誅,必然會給一個過程,只有冥頑不靈者才會誅殺?!?
朱雄英的話完全切中了他的內(nèi)心,讓方孝儒激動非凡,只恨不得把朱雄英當成自己的知己。
看到了方孝儒眼神閃爍那么喜悅,朱雄英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方孝儒只是感覺到滿心激動與開心,自己在外面漂泊游蕩這么久,雖然在文壇上也有了一定的名聲,但總感覺心里面似乎空落落的,無依無靠。
現(xiàn)在好不容易碰到了朱雄英這種極具潛力,又極具眼光,還有身份的存在,怎么能夠就此放過,必須要果斷的拿下。
方孝儒思索片刻之后,突然扭頭看向朱雄英,眼神帶著一抹慚愧和一抹緊張。
“先生先前在墻外所,不過是一時氣話……”
朱雄英自然不會不懂得如何做人,更不會直接將話頭拋給對方。
“既然先生已經(jīng)了解前后尾末,那么學生在此時在次懇請先生能夠應我所求,隨教授學問,還望先生萬萬不要再次推辭?!?
朱雄英一句一頓,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方孝儒臉上那么得意和滿足以及欣喜的樣子,不停的打擊著他的內(nèi)心,讓他再難堅持自己原本的想法。
“先生或許以前也曾經(jīng)聽說過,學生往日在學習和教學上面多有頑劣??墒莾?nèi)心深處卻對古之圣賢的學問抱有極大的深意,推崇之至。
學生內(nèi)心求賢若渴,可無奈并無良師在旁邊。如今見了先生之后,簡直如同他鄉(xiāng)遇故知,久旱逢甘霖,先生之文采,令人為之駭然。今朝相遇,自然要把握機會。”
“夫子如若不棄,學生愿親自上奏陛下,加官賜爵,使先生能夠入宮傳道授業(yè)解惑,成為皇宮之中的夫子?!?
朱雄英的一句話不僅鄭重,而且凸顯出了自己的用心,瞬間就將方孝孺給打動了。
方孝儒的雙眸瞬間一亮,仿佛天邊的星光在閃爍,又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指路明燈。
此刻他只感覺這一次自己訪友來到應天府,簡直是明智之中的明智。
普天之下又上哪里去找這樣明事理,善解人意,懂禮儀,關(guān)鍵還一心向道的好學子啊,自己這一輩子恐怕就難再遇到第2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