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錯過這一個,方孝儒感覺自己真的會追悔莫及。
就是此時此刻看到葉朱雄英不斷的對自己躬身行禮向自己致敬,方孝儒內心之中最后一抹猶豫,也宛如云煙一般悄無聲息的化開。
同時取而代之的是對朱雄英滿滿的欣賞和贊許,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憐憫。
方孝儒點了點頭,思索了片刻之后,果斷開口:“既然能夠得到陛下如此器重和贊譽,實乃草民之榮幸,若陛下不棄,草民定當成為皇宮教習。”
這就答應了,果斷答應了下來?
闌尾炎頓時喜出望外,整個人都精神抖擻了,當即起身雙手合十,對著方孝儒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學生禮,態度謙卑到可怕。令人毛骨悚然。
“學生朱雄英拜見夫子,還請夫子不吝嗇賜教。”
望著這面前有著整個大明朝最尊貴身份,卻行為如此謙卑的朱雄英,方孝儒內心的激動簡直無以復加。果然做事不能夠只看街頭巷尾的議論,那些東西不過是傳而已,不足為信。
說實在的,自己自從訪友之后,一直郁悶在心中的心結也在這一刻完全的煙消云散,能夠有這樣的家族,簡直是自己這輩子的榮幸。
這些文壇領袖大佬們,他們最擔心的不是自己得不到重用,也不是自己會被貶斥,而是擔心自己一身學問,一身本事卻無人繼承,有的時候為了找到一個滿意的徒弟,他們甚至不惜渾身解數。
“好好好,太好了。”
方孝儒連聲夸贊,滿面紅光,激動的難以自抑,心中更是開心不已,伸手將朱雄英攙扶起來之后,隨手從懷里取出一枚玉佩,在手里摩擦片刻之后,拍到了朱雄英手中。
“這是我家傳的玉佩,只傳嫡親,不傳他人,既然你要拜我為師,那就是我第1個關門弟子,既然如此,那這枚玉佩我就傳給你了,從此以后出示玉佩,整個文壇之中就知道你是我的徒弟了。”
朱雄英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玉佩,并不是什么特別好的東西,但卻格外的細心,而且都已經包漿了,看來擁有的人很珍惜這個東西,經常放在手中把玩。
朱雄英嘴角也多了一抹微笑,沒想到事情這么輕松的就做成了,直接打動了方孝儒的內心。
“夫子,此地距離皇城相距較遠,不如等到今天返回皇宮之后,我在皇城附近為你尋找一副宅邸供父子居住,到時也好方便隨時請教。”
原本方孝儒還在思索著自己每天如何進攻去教導朱雄英,可是突然聽到這樣一句話,頓時喜不自勝,太貼心了,太暖心了,讓方孝儒都不知道該如何說。
不過方孝儒沒有得意忘形,而是鄭重其事的擺了擺手,示意朱雄英不必如此多禮,而是換一個說法。
“不我每天記不住而已,何必讓天下如此操勞,大不了,每天我就早上的時候起床趕過去即可。”
但看著方孝儒如此的堅持,也沒有繼續推辭,而是退了一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