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上,真正有著天賦,有著本事的雄才大略的本詩人實屬于鳳毛麟角,但是沒有本事沒有大才華,并不代表這個人就一無是處,有些人他的本事和獨到之處,卻能夠讓天下人為之側目,尤其是這方孝儒,如果我能夠善用他,必定對我以后有大好處,甚至也能夠對你有非常大的好處。”
朱雄英似笑非笑的扭頭瞥了一眼呂恩施,眼神之中的身影讓呂恩施忍不住心頭一緊,隨即又心中鼓舞了起來。
能夠對自己有極大的幫助,那是什么幫助?無非是朱雄英成功的登臨皇位,成功的繼承位置,然后自己才能夠借此謀取到好處,從龍之功。
“殿下放心,此事屬下絕對不會對外泄露半句,更不會讓人提前得知殿下的打算和想法。”
朱雄英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在軍營之中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的百戰老兵。
不僅戰法和武力讓人側目,就連眼力勁都讓人忍不住嘆為觀止。
“對了,還有一個人,那個曾泰,你還在堅持嗎?”
呂恩施聞點了點頭,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驕傲以及自得。
“大家放心,此人乃是在朝為官的人,我們堅持他更加的輕松,甚至比監視方孝儒先生還要輕而易舉,如果不是因為某些原因的限制,所以有人沒有辦法太過靠近曾泰,不然的話,我們連他每天吃多少東西,什么時候喝水都能查的一清二楚。”
朱雄英忍不住拍手叫好,隨后輕輕的叮囑了兩句,這才點頭朝前繼續走去。
說實在的,此刻就算是天氣陰沉,到處雨氣朦朧,一切都看不清楚,但朱雄英心情卻沒有絲毫受到影響,反而格外的歡呼雀躍。雖然查玉春的影響力在這些年來已經逐漸的下降,但是今天在常府和那些勛貴交流之后,朱雄英可以確定,自己在武將之中的基石早已經牢不可破,他們在無形之中就早早的投靠了自己永遠不會背叛。
再加上現在,宋濂已經被發配到了北平,曾泰受到了監視,而且自己還成功的拿下了。
方孝儒讓自己成為了他的衣缽傳人,這樣一來,原本被朱允文所掌握的基石就全部歸自己所有了。
朱允文失去了文官群體的支持,現在就連武將的支持他也拉攏不到,將來又如何和自己相抗衡,爺爺就算再怎么糊涂,也不會選擇他的。
爺爺雖然暴躁,但也沒有辦法將整個天下所有人全部都干殺,而且天下總要有人出來當官,總要有人過來治理天下,如果他將所有人全部清理干凈的話,那這個天下也毋庸置疑,會在最短時間內被消滅干凈。
秦淮河畔,裊裊炊煙升起,晝夜不息,更有川流不息的船只在此地來回的波動著。走過這座橋,跨過城,在一片煙雨朦朧之中,朱雄英獨自走上橋上,看著遠處的風景悠然自得。
而距離朱雄英不遠處的朱允文卻撐著一把油紙傘,孤身一人在街頭上漫步游走,臉上怒氣勃發,絲毫不曾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