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現在咱倆可以達成交易了。”閆歡說,“用溫曉琳的命,換你為我工作。”
我的手攥成了拳頭。
“為什么我不能用你的命換溫曉琳的命?”
“如果你想,剛才就已經掐死我了,但你沒有。”
“你以為我不敢?”
“不,你當然敢,這一點我絕不會懷疑。”閆歡輕輕拍了拍我的臉,“但你的理性會提醒你,一切才剛剛開始,遠遠沒到魚死網破的時候。只要跟我斗下去,情況說不定就會有轉機。”
她說的沒錯。
“而且,你的男性本能也會提醒你,我是你無論如何都要征服的女人,如果不能在我的脖子上拴一條狗鏈,讓我徹底匍匐在你的腳下,你寧肯去死。”
……或許吧。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閆歡再次把嘴唇湊過來,“你心里很清楚,我是三水集團的對立面,在解救溫曉琳這件事情上,我是你最可靠的盟友,也是你唯一的指望。”
盡管不想承認,但我對閆歡心服口服。
我把頭稍稍后仰,反復思考著她的話。
“你說的全對,但我懷疑你是不是個理想的盟友,我不喜歡你的說話方式,也不喜歡你的行事風格。”
“那又有什么關系呢?只要把你留在我身邊,你遲早會接受的我的。”
“你剛才說,這天底下只有一個女人愛我,那個人就是你。可我看不出你到底哪里愛我,我看到的只有欺騙,威脅和利用。”
“那就是我愛你的方式。”
“你是個瘋子。”
“我是個愛你的瘋子。”
“閆雪靈就是受你影響才變成了今天這副樣子!”
“當然了,那頭白眼狼時時處處都在模仿我,如果沒有我的影響,她也不會愛上你。”
“你說什么?!”
閆歡從我身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穿好高跟鞋。
“接下來我要去見個大人物。秦老師,你就在這附近休息一下。晚上,咱倆一起去見閆雪靈。”
“……或許我不該再見她。”
“因為你剛和她媽媽上過床?”她一臉鄙夷,“隨便,今晚閆雪靈想再次找我討要小花園的所有權,我很好奇那頭白眼狼又有什么新招數。你不想來旁觀嗎?說不定關鍵時刻你還能幫她一把呢。”
“那樣的話,我去。”
“明智。下午沒有安排,你自由了,我等你回來。”
閆歡的聲音輕快的像個少女。
她拉開會議室的門,在眾人的簇擁下順著走廊離開了。
少頃,剛才給我送咖啡的女職員走進來,遞給我一把車鑰匙。
“閆總說,剛才走的匆忙忘了給你。”
閆歡貼心的給我留了一輛車。
我接過鑰匙,道了謝。
然而女職員沒走,她的表情欲又止。
我于是請她帶我去停車的地方。
出了樓門,行到無人處時,她終于開口了。
“請問,您和閆總是什么關系?您別誤會,我們只是好奇。”
“‘我們’?”
“是的。”
“我是她的規劃顧問。”
顯然,她不信我,但又不好意思追問,于是將我領到車跟前,微微鞠了一躬便走了。
不愧是日企的風格。
待她走后,我扭臉看向閆歡留給我的車,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是輛白色的奔馳c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