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看著賴在他懷里不肯吃藥的鹿離龍有些無奈:“小離,聽話。”
鹿離龍把腦袋埋進(jìn)鐘離胸口,一動(dòng)也不動(dòng)。
鐘離還想說什么,空忽然走了過來:“鐘離先生,若陀的藥好了。”
鐘離微微挑眉,接過藥,按著若陀把藥給他灌了下去。
鹿離龍瞪大了眼睛,整條龍都呆住了。
鐘離灌完若陀,低頭看向鹿離龍,鹿離龍尾巴都豎起來了。
“小離……”
鐘離剛開口,鹿離龍立馬從鐘離身上躥下來,兩爪子有些艱難的捧起藥碗:“嗚,我喝……”
鐘離頓了一下,抬手遮掩住了嘴巴,眼里滿是笑意。
一旁正準(zhǔn)備拿若陀藥碗去洗的鹿喑掐著大腿拼命憋笑。
派蒙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了。
空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眼里的笑意遮也遮不住。
鹿離龍閉上眼睛,憋著氣,把藥一口悶了,幸好她現(xiàn)在在龍,不然真沒法一口悶。
鐘離不緊不慢的拿出來一顆蜜餞:“小離,要吃蜜餞嗎?”
鹿離龍直接張口咬住了蜜餞。
鐘離摸了摸鹿離龍的腦袋,鹿喑去洗碗了。
鹿離龍吃著蜜餞癱在了桌子上,語氣委屈極了:“好苦!爹爹,還要蜜餞。”
鐘離又給了鹿離龍一顆,鹿離龍翻了個(gè)身,繼續(xù)癱著。
鐘離把鹿離龍抱了起來:“今日有云先生的戲,小離陪我去看看吧。”
“嗷~”鹿離龍晃晃尾巴,癱在鐘離手上。
在路上,一“人”一龍碰上了正在出診的白術(shù),鹿離龍看到白術(shù),在鐘離手上站了起來,尾巴豎了起來,眼神幽怨的盯著他。
白術(shù)輕笑:“鐘離先生,小離,這是要去聽云先生唱戲嗎?”
鐘離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白先生這是要出診嗎?”
“嗯,王太公最近食欲不振,王先生邀我去瞧瞧,小離喝藥了嗎?”白術(shù)笑瞇瞇的看著鹿離龍。
鹿離龍氣鼓鼓的拍了一下鐘離的掌心,語氣幽怨:“白術(shù)先生!你是不是故意的!為什么藥那么苦!”
白術(shù)一臉無辜:“哦?很苦嗎?許是小離沒習(xí)慣呢?”
鹿離龍氣鼓鼓的,揮舞了一下爪子:“聞著苦喝著更苦!我吃了五顆蜜餞都差點(diǎn)壓不住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