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伸手摸了摸她腦袋:“要不小離和我說說,你身體還有什么毛病呢?這樣我便能對癥下藥,給你開不怎么苦的藥,怎么樣呢?”
鹿離龍僵住,過了一會,鹿離龍四爪飛快的爬上鐘離的肩頭:“啊,那個,爹爹!你不是要去聽戲嗎?快點快點,別遲到了!不然看不到了!”
鐘離把她抱下來:“小心摔了,那,白先生,我們先走一步了。”
“嗯,對了,鐘離先生,明天記得帶小離來不卜廬復查一下。”
“嗯,我明白了。”
等到了聽戲的地方,鐘離把鹿離龍放在桌子上,眉眼彎彎的看著她。
鹿離龍不自覺撓了撓桌子:“嗚,爹爹,都這么久了,你不會還要計較吧?”
鐘離慢條斯理的擼著鹿離龍腦袋:“怎么會,鐘某怎么可以和小巖神計較呢?”
鹿離龍:“……”
鹿離龍沉默,趴在了桌子上:“爹爹~”
這時,云堇上臺了,鐘離曲指點了點鹿離龍的鼻子:“乖乖聽戲。”
鐘離一邊喝茶一邊聽戲,鹿離龍把腦袋湊過去,也要了一杯茶嘗嘗,結果被苦得直吐舌頭。
鐘離沒忍住笑了:“這個茶有些苦,你或許喝不慣,要喝水嗎?”
“要糖!”鹿離龍湊近,眼巴巴的看著鐘離。
“不行,糖吃多了容易蛀牙!”鐘離招手要來了一杯水,端到鹿離龍面前,“喝水。”
鹿離龍眨眨眼,坐在桌子,兩只小爪子捧著杯子慢吞吞的喝著,身后的尾巴還一下一下的拍著桌子。
鐘離一臉無奈,伸出手擼著鹿離龍的腦袋:“生氣了嗎?牙疼可不好受啊。”
“唔,知道了,爹爹你越來越鋁耍趺茨悴蝗潞夷兀俊甭估肓畔濾徉徉岬淖恚聰蛑永搿
鐘離沉思了一下,緩緩開口:“胡桃那孩子我實在是應付不來。”
“爹爹是說可以應付我?”
“你不哭我還是可以應付的,嗯,假哭不算。”鐘離看著臺上云堇的表演,不緊不慢的說。
鹿離龍看向鐘離的茶杯,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鐘離把鹿離龍抱進懷里:“乖乖聽戲。”
鹿離龍癱在鐘離懷里,聽了一會戲就有點犯困了。
鐘離不緊不慢的揉著她腦袋:“困了就睡吧,藥有安神的作用……”
鐘離話還沒說完,鹿離龍就一頭扎鐘離懷里睡過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