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春遲抬手想要制止那只作亂的手,對方臂彎似銅鐵,根本不受她的影響。
她沒招了。
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人這么霸道來的。
她瞪著他,壓著嗓子低吼:“晏祁安,你把手松開!”
手機鈴聲還在響,屏幕上閃動的名字赤裸裸的在提醒著他們此刻的動作已經(jīng)亮起了紅燈。
蘇春遲窘迫得難受,高大的身軀把她嚴實的壓在門上,她不敢亂動,因為此刻只要稍微轉(zhuǎn)動臉頰,就會無法避免地吻到他的胸膛。
這人故意的。
霸道又惡劣。
蘇春遲被壓得沒了脾氣。
她惡聲惡氣的跟他商量:“你先起來,我接完電話再跟你說。”
晏祁安不依,又往前壓了幾寸,惡劣的想要蘇春遲去感受他身體的變化。
下面有怪異觸感讓她感到不適,蘇春遲猛地抬腿去踢,換來的卻是更加緊密無間的壓迫,似乎下一步就要真刀真槍的干起來。
手機鈴聲變得近|乎刺耳。
“姐姐不會覺得今天我能放過你吧……”灼熱的呼吸故意噴灑在她敏感的耳蝸,引得她一陣動顫。
蘇春遲感受到對方強硬的態(tài)度,似乎要和她不死不休。
他沒有底線嗎?
蘇春遲徹底沒了脾氣,她軟了嗓子,輕聲誘哄:“你聽話,我接完電話再跟你說。”
對方不動。
“乖一點。”
聲音低低的,輕輕的,柔柔的。
是晏祁安拒絕不了的味道。
以前倆人熱戀的時候,晏祁安睡眠不好總是失眠,他喜歡蜷縮在她身邊,像一只沒有安全感的小狗,每次她低聲安撫,他很快就能迅速睡去。
熟悉的低喃襲來,晏祁安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潰散。
他嗤了一聲,嘲笑自己的沒出息。
“兩分鐘。”他趴在她耳邊,描摹著她的耳廓,“兩分鐘后我要賠償。”
剛硬身軀褪去,站在距離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不動了。
蘇春遲迅速接起電話,聲音還帶著一點點軟,“喂?”
聲音嬌軟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電話那邊的晏庭川聲音低沉,察覺到她的異樣,“不舒服?”
“沒有。”
跟前這人閻王似的盯著她,i麗的丹鳳眼上挑,眸中意味不明。
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鞋。
蘇春遲只想速戰(zhàn)速決,對著電話那頭道:“怎么了,什么事?”
晏庭川道:“我這邊事情有些棘手,大約需要半小時,跟你說一下。”
“好,知道了。”
蘇春遲剛要掛電話,晏庭川又提起另外一件事。
“給岳父岳母的禮物都在車上,你看看夠不夠,不夠我讓管家再去準(zhǔn)備。”
哪有什么不夠的,晏庭川準(zhǔn)備的東西幾乎把那輛保姆車都塞滿了。
蘇家人哪配啊。
不等蘇春遲說話,跟前男人已經(jīng)開始焦躁,晏祁安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用口型提醒她時間到了。
緊接著那兩只作亂的手撫上她的身體,在睡裙之內(nèi)游走。
“啪嗒”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