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覬覦京市首富繼承人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想做晏太太的女人更是不計其數,可他的心已經不會再為任何女人打開,所以,不愛,是他的擇偶第一標準。
反正他的人生,早就像沒有滋味的白水,不會再為任何人沸騰。
像蘇春遲這種既沒有感情牽絆,又有事業心極致聰明的姑娘,最合他的心意。
所以,在合理合法的范圍內,他會給她最充足的資源和尊重。
蘇春遲聽出他話里的揶揄,這是在抖落她剛才的表現確實剛猛。
那又咋了?蘇春遲不以為意。
本來今天還想一舉拿下蘇氏的繼承權,結果被蘇盼夏打亂了節奏,談判還沒開始就結束,只能潦潦草草、一無所獲地回來了。
她嘆了一口氣,革命尚未成功,前路坎坷依舊。
誰知道今天是不是他們一家三口聯合起來演的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杜絕她開口提蘇氏繼承權的事。
蘇春遲煩躁的閉上眼,一陣困意襲來,自從結婚以后,她還沒好好睡過一個好覺,趁著終于有了一絲困意,趕緊趁機補一覺。
蘇春遲很快睡去,直到保姆車停在了晏家的地下停車場,蘇春遲仍未醒來。
晏庭川側頭看著蘇春遲沉靜的睡顏,按理說應該把她叫起來的,可是看她睡得那樣甜,還是沒忍心。
他把外套交給司機,彎腰把蘇春遲從車上抱起來。
突然一陣刺眼的強光從不遠處的一輛騷粉色跑車上直直射過來,刺得晏庭川不舒服地瞇起眼睛。
偏偏那輛騷粉色的帕加尼還挑釁似的發動起了引擎,轟鳴聲激烈又震耳,挑釁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蘇春遲被吵醒,朦朧睡眼在強光直射下不舒服瞇起,心里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醋葫蘆遇上起床氣遇上,只能說,誰碰上,誰倒霉。
“放我下去吧。”
蘇春遲意識到自己被晏庭川抱在懷里,感覺怪怪的,對方那小子奧特曼似的眼冒金光,恨不能立刻沖過來殺了他倆。
引擎轟鳴驟然加劇,帕加尼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發動機的聲浪在偌大的停車場回蕩,震得蘇春遲耳膜發痛。
這時車身微微前傾,輪胎甚至在地面上摩擦出輕微的白煙,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隨時會沖向他們。
他又在發什么瘋?
上午不是剛哄好了嗎?
這才三天,他這是鬧幾回了!
蘇春遲眸底氤氳出冷色。
她似乎有些太縱容他了。
真這么由著他的性子,保不齊他真的會拉著她一起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
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真就讓他覺得無法無天了。
蘇春遲臉色微變。
帕加尼的引擎聲戛然而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