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身高旗鼓相當(dāng),針鋒相對的樣子足以殃及周邊池魚無數(shù)。
晏祁安眉眼冷戾:“你以為你關(guān)得住著我?”
晏庭川淡定自若:“那就試試看。”
無形的硝煙已經(jīng)拉滿修羅場,蘇春遲對這種無聊又耗費精力的戰(zhàn)爭沒有什么興趣,哪怕這場硝煙是因她而起。
晏庭川看出她的不耐,于是直接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他又從口袋摸出幾個剩下的安全套,饒有興趣道:“謝謝你的禮物,我和你嫂子今晚就回去試試?!?
說完就拉著蘇春遲的手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幾秒之后,背后是晏祁安破防的聲音:“誰說是送給你的了!還給我!”
*
最后那些安全套還是沒有還給晏祁安。
晏祁安追上來的時候,車庫的電梯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蘇春遲眼看著晏祁安憤怒泛紅的眼睛和奔走的身影被透明的電梯門隔絕,看著他高大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腳下。
蘇春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晏庭川以為蘇春遲不高興了,滿是歉意道:“抱歉,我會好好教育祁安,這樣的事不會再有下次。”
蘇春遲沉默了幾秒,隨后笑道:“沒關(guān)系,祁安正是青春叛逆的時候,你不知道,我像他這么大的時候,比他還叛逆呢。”
說完思忖了片刻,又追加了幾句:“孩子還小,別罰得太狠了,萬一再引起更逆反的效果?!?
晏庭川見她這么說,便知她不是真的生晏祁安的氣,道:“放心,我有數(shù)。”
蘇春遲點頭:“嗯?!?
直到晚飯時間,蘇春遲也沒有再見到晏祁安。
用餐期間,晏家沒有一個人提起晏祁安這個人,只是聊著些無關(guān)緊要的雜事,期間方茵還問了幾句她和晏庭川回門的事情,蘇春遲都是禮貌又客氣的說一切都好。
晏祁安果真被關(guān)了禁閉嗎?
飯后,蘇春遲借口散步,在莊園里繞了幾圈,看見二樓晏祁安的房間燈是關(guān)著的。
想來晏父和晏庭川發(fā)話,也不會有傭人給他送吃的。
蘇春遲嘆口氣。
氣他沖動胡來是真的,心疼他不受重視也是真的。
理智和感性在她的內(nèi)心來回拉扯,心里的天平搖搖欲墜,似乎有了一邊倒的趨勢。
蘇春遲幾乎快要說服自己,那混小子年紀(jì)小,被她斷崖分手肯定一時間沒法接受,誰家分手不用糾纏一段呢?
他的沖動也在情理之中吧?
驀地,蘇春遲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猛地?fù)u頭,把腦海那燃起僅有的一點疼惜扼殺在搖籃。
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軟了?
她這么優(yōu)柔寡斷、搖擺不定,根本不像她!
男色誤人啊。
蘇春遲在心里把來到晏家的目的重復(fù)念叨了好幾遍,硬是把晏祁安那逞強倔強、眼尾泛紅的樣子從腦海中擠出去。
就在這時,手機提示音響起,蘇春遲打開手機,是晏祁安發(fā)來的微信。
一張圖片。
蘇春遲沒多想,順手點開圖片后,瞬間瞪大了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