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春遲仰頭望天,什么時候這家伙能別這么騷!
不過過了這個暑假才上大學,他到底從哪學的這些勾欄樣式。
當真是小三的地位,正室的姿態,勾欄的做派!
蘇春遲氣的指著他鼻子罵:“把你這副姿態給我收起來!以后少在我面前發燒聽到沒有!你再……”
話沒說完,被一股奇怪的觸感驚的說不出話。
上一刻挨罵的人,這一刻輕輕啟唇將她的食指含進了嘴里。
滾燙靈活的舌頭像靈蛇一樣勾纏著她的手指,連同她嫌棄的尾音也一同銷聲匿跡。
濕膩伴隨著濕熱將她的手指完完全全的包裹著,那根舌頭來來回回纏著她的手指摩擦。
怎么會有人的舌頭這么靈活的?
蘇春遲只覺得剛剛接吻時的那股酥麻異樣又隨著脊骨倏地攀爬上來,激的她身子一軟,險些站不住。
她條件反射地想把手指收回,晏祁安比她更早的預判了她的動作,上下兩排利齒率先咬住她的食指關節,她往后縮手時,連帶著把人也一起拽回了自己的懷里。
晏祁安順勢柔弱地撲進她懷中,眉眼含春地朝著她笑。
蘇春遲再也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蛐蛐道:“你應該去蕓南,那里四季如春,更適合你。”
她試圖把手指拽出來,對方依舊沒有松口的跡象。
見他依然不肯松口,索性把大拇指也一起伸了進去。
兩根手指狠狠捏住他作亂的舌頭,毫不留情的往外拽。
晏祁安瞬間疼得齜牙咧嘴。
“嗚嗚嗚……”破碎掙扎的殘音從唇縫泄露,晏祁安另一只手攀上蘇春遲捏著舌頭的右手,想叫停,但又不敢太用力,只好象征性地拍打著她的手背。
直到蘇春遲聽到他的求饒,才松了手。
晏祁安終于舌頭自由,疼的像只狗一樣張著嘴巴哈氣。
“晏祁安,我都跟你說了少在我面前發燒,你怎么就是不聽呢?”
然后她滿臉嫌棄地將那兩根沾滿他唾液的手指在他的t恤上蹭干凈,瀟灑轉身離開。
小樣,還治不了你。
*
接下來蘇春遲恢復日常忙碌的工作生活。
蘇檢這幾天借口出差不肯見她。
蘇春遲在心里冷哼,那老登有本事就躲一輩子。
她派人死守蘇家別墅,蘇家有任何風吹草動,她都會在第一時間知曉。
趁著這幾天蘇檢為了躲她不在公司,公司有幾個正在落實階段的項目找不到人簽字。
一通通電話過去,逼得蘇檢出了授權書,蘇春遲心滿意足的拿下了幾個大項目。
乖乖,她蘇春遲是什么人啊,吃不到西瓜,也得趁機把西瓜連根拔起才符合她的作風。
蘇檢不知道的是,蘇春遲自從升任公司ceo之后,便著手在公司這條生產璉的上游和下游紛紛注冊了公司。
后期再慢慢滲透、合作、以及取代之前的舊合作方。
現在幾乎整條產業線都是她一手在抓。
蘇檢那個老登到現在還敢放手躲出去出差?
笑掉大牙!
還想叫蘇盼夏繼承蘇氏?
癡心妄想!
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對付那倆登。
唯一不好處理的就是母親那份簽了字的遺囑。
白紙黑字明明白白,自母親去世后,公司一切事務交由蘇檢打理。
母親對蘇檢是絕對的信任,才會在不能視物,不能自理的情況下,被騙著簽了字。
蘇春遲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目前除了逼著蘇檢自愿交出繼承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