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春遲一連忙了好幾天,終于把手頭的幾個項目吃下,這才騰出時間答應晏庭川的邀約。
晏家掌權人大婚,答謝宴這種功能型宴會必不可少。
名利場上觥籌交錯,你來我往,利益互換,好不熱鬧。
蘇春遲溫柔小意地扮演著晏庭川的知心太太。
晏庭川溫柔體貼地扮演著蘇春遲的好好先生。
倆人已經形成了無需多的默契。
京市能和晏家平起平坐的豪門少之又少,四周一水的全是巴巴貼上來等著晏家分杯羹的生意伙伴。
諂媚討好的祝福一籮筐一籮筐的往他倆身上套。
什么早生貴子,什么百年好合。
蘇春遲都快聽的生出繭子了。
晏祁安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
蘇春遲被應承著喝了不少酒,頭暈乎乎的,跟晏庭川說了一聲出去醒醒酒,便拿著手機去了外花園。
同城,酒吧雅座,一群男男女女聚在一起玩游戲。
晏祁安被起哄著給女朋友打電話,打了一個過去,不過響了一聲就被無情掛斷。
今天是晏祁安解禁的第一天。
手氣不好,連著輸了好幾把。
這一把抽到了大冒險,要求給女朋友打電話,跟她說要三天不能找她,直到對方過來找他才算完成任務。
晏祁安志在必得地撥出這個電話。
身邊有個女生陰陽怪氣道:“晏二少,我聽說你不是和女朋友分手了嘛?怎么還跟你糾纏不清的?”
說話的女生叫謝媛媛,謝家捧在心尖尖上的小公主。
謝媛媛臉蛋精致漂亮,富家千金感十足,一身行頭布林布林的發著光。祖上從民國時期就是煊赫的大家族,祖孫代代都爭氣,是最典型的老錢風,只可惜到了她這里溺愛出一個戀愛腦來。
好在大家族培養繼承人從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謝媛媛還有個堂姐,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樣樣式式把謝媛媛比的沒法看。
但謝媛媛對家族繼承沒有興趣,她的愛好和注意力全在晏祁安身上,和晏祁安從初中起就是同學,往好聽了說是青梅竹馬,往難聽了說,就是晏祁安的舔狗。
從認識晏祁安開始就一直喜歡他,追了晏祁安六年連手都沒摸到過。
從前晏祁安為了擺脫前赴后繼的追求者,聲稱自己不喜歡女生。
后來莫名其妙談起了戀愛,據說對方是個姐姐,他又說是中藥喝多了xp已經治好了。
現在呢?怎么又和好了?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輪到她啊?謝媛媛嫉妒的臉都要變形了。
謝媛媛身邊另一個女生洛桑偷偷拉她的胳膊,小聲勸阻:“我勸你別蛐蛐二少的女友,誰碰誰死,二少可寶貝這個女朋友了?!?
謝媛媛心里又酸又澀,哪顧得上這個。
晏祁安撥出去的電話被秒掛,周圍一群公子哥開他玩笑。
“二少,你這行不行啊,感覺你這家庭地位有點不妙??!”
“咱二少還是貼心,知道我們一群單身狗聽不得這個。”
晏祁安盯著手機沒說話。
已經晚上10點了,姐姐不接電話在干嘛?
心里那股不舒服勁又攀爬上來,隱隱有蒸騰叫囂的趨勢。
謝媛媛趁機添油加醋:“二少,這個點了,還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呢?不然怎么這么快就掛了電話?說不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話還沒說完,謝媛媛就被兜頭一聲巨響嚇得渾身一震!
晏祁安徒手捏爆了一個高腳杯,大手一揮,玻璃碎渣全部淬在了謝媛媛的腳邊。
白嫩細滑的腳踝瞬間被碎片劃傷,細細密密的疼涌上來。
謝媛媛忍著疼沒敢吱聲。
巨大的震裂聲四散濺開,在場的人全部心驚膽戰地噤了聲。
眼觀鼻,鼻觀心的大氣不敢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