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春遲心說不妙,這貨又開始燒了。
然后手上用勁,在他傷口上惡狠狠摁了一下。
“嗷――”晏祁安立馬疼得齜牙咧嘴,“姐姐輕點,疼~”
蘇春遲瞥他一眼,擠兌他:“色字頭上一把刀,我勸弟弟還是不要隨時隨地暴露動物天性。”
晏祁安沒撈到好處,腦袋一扎,摟著她的腰把臉埋進去,“都說年紀大了會疼人,姐姐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心疼人家。”
?
“梆!”的一聲,粉拳捶在他背上:“再說一句試試?”
“哈哈!”晏祁安埋在她身上,聲音悶悶地笑:“不說了不說了,姐姐不是姐姐,是妹妹。”
一個便宜沒占著,緊接著又想著再占一個:“姐姐,叫聲哥哥聽聽?”
蘇春遲最后把藥膏給他抹勻,把人從腿上趕走:“藥上好了,趕緊起開,該回家了。”
晏祁安不肯。
摟著腰肢的雙臂越發牢固,臉埋得更深,依依不舍道,“不走,這么久沒見姐姐,這才相處半小時,不夠。”
“你還想消遣夠?你當我是什么。”
蘇春遲不依他。
少年的體溫還在攀升,姐姐身上的馨香像癮藥般層層疊疊包裹著他,他頭腦已經接近宕機。
什么都忘了,只有這片刻的溫存最動人。
手指不自覺的被本能支配,從蘇春遲背后去撩她的衣擺,沿著脊椎骨一格格摩挲試探。
氣氛有了微妙的變化。
因為吃過類似的虧,蘇春遲瞬間秒懂男人這種行為意味著什么。
還不等她打掉他的手,就被晏祁安一個翻身,似鐵般有力的雙臂摟著她的腰,一把將她壓在了自己身下。
晏祁安平時看著細瘦高挑,可真正近距離碰觸起來,才知道這人一身的結實肌肉,手感硬邦邦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擋都擋不住的彌漫過來。
晏祁安微涼的唇瓣從她胸膛轉移到了她的鼻息,可是交纏的呼吸是熾熱的。
像一個移動的熱源,源源不斷的荷爾蒙氣息撲向她,還沒做什么的,蘇春遲已經開始軟了。
雛鳥是這樣的,什么都經不住,稍微一點激素波動,就堪比山震海嘯,翻天覆地的暈。
“你,你做什么!”
蘇春遲嗓子有點軟。
身上也沒了力氣,像一團軟綿綿的棉花,又像一灘化掉的春水。
應該很討厭這種接觸的。
可她此時唯一的清醒,就是意識到自己其實并不抗拒這個事實。
這人又壞又惡劣,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呼吸急促,看著她在自己指尖戰栗,卻還是故意用身體壓向她,讓她感知到自己。
“姐姐,我能進去嗎?”
蘇春遲猛地清醒。
“不能。”
晏祁安咬著她的耳尖,像靈蛇吐信子般,用紅舌描繪著蘇春遲的耳廓,引得身下人更劇烈的戰栗。
“我想得到姐姐的肯定。”
眉眼如絲,聲音低低的,一點磁性,一點誘惑,一點媚,勾著魂兒把人往深淵里拖。
蘇春遲似乎看著他的身后出現了狐貍影子,用那雙上挑的眼睛輪廓,仿佛要把人吸進去,這輩子都脫不了身。
蘇春遲扛著對方頂級誘惑,艱難地拒絕:“肯定不能。”
“……”
“姐姐還真是狠心。”
蘇春遲不松口,晏祁安也不敢冒進,哼哼唧唧地求慰問。
“要不姐姐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