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春遲不肯,抬手就把人推下去。
沙發下面鋪著厚厚的短毛地毯,摔下去并不疼。
只是這人被推到地上,非但沒起來,就著這個姿勢解開了腰帶。
“你!”
蘇春遲忘了動作,眼睛被眼前這畫面狠狠吸引。
落地燈勾勒出昏暗又曖昧的光圈,晏祁安的眉眼,身體,被昏黃幽暗的燈光鍍上一層迷離的色澤。
空氣也燒起來了。
一只大手覆上她的指尖,“我教你。”
“對,就這樣。”
蘇春遲渾身酥軟,大腦甚至失去思考,一只大手覆上她的眼睛,她失去了視覺。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觸感變得更加敏銳。
不知過了多久。
空氣中有不知名的味道在蒸騰,揮發…
晏祁安嘴角終于溢出不成樣子的語音碎片,“謝謝…姐…姐…”
*
蘇春遲臉頰通紅的從沁洇出來。
她讓晏祁安自己打個車回老宅,她倆不能一起回去。
毒藥在擁擠的車流中,并沒有什么速度優勢,慢吞吞跟在前車尾巴往前挪動。
身上的體溫只升不降。
好像沒有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剛才在沁洇的一幕幕像走馬燈,不斷的在腦海一遍遍巡回播放。
她氣惱又認命地接通藍牙,給好閨蜜謝綰綰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謝綰綰水靈靈的聲音在車內響起:“寶貝春春,大忙人終于想起我這個深閨怨婦了?”
“你自己數數,你都多久沒給我打電話?”
“有了漢子忘了閨,無恥!”
蘇春遲被她逗笑,心頭陰霾去了一半。
“咱們綰綰女王,身邊的男人天天等著被你臨幸,我也得懂事些不是。”
“切,油嘴滑舌。”謝綰綰那邊有些吵,不用想就知道這會肯定又在夜場嗨呢。
“寶兒,我在墨色,你來不來?這里新來了一批小男孩,有你喜歡的款。”謝綰綰跟她發出邀請。
蘇春遲這會還不想回家,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15分鐘。”
“好,等你。”
掛斷電話,蘇春遲速踩油門,連著超了幾輛車,揚長而去。
墨色是京市最有魅力的私人會所,著名的銷金窟。
沾點禁忌屬性,不掛牌,地圖上也沒有,一般人找不到那里。
入口藏在東四一條不起眼的胡同深處,門口驗了會員,才算真正踏進去。
這是謝綰綰的地盤。
當初墨色建成的時候,謝綰綰叫了一群朋友來慶祝,蘇春遲聽她說了一嘴,這上下五層,整整花了她6個億。
要是掙不回本,她這輩子就再也不經商了。
蘇春遲能不知道謝綰綰什么水平嗎?
上學那會,倆人去外地旅游,著名名勝古跡,山頂許愿的紅布條兩塊五一根,她跟人講價,十塊錢三根賣不賣。
人家不賣還跟人家急。
所以每次蘇春遲過來,都要幫她好閨蜜完成一次七位數的kpi再走,確保她能完好無損的過著隨心所欲的“快樂生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