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把心底的裂痕藏起來,刻意忽略那些內心深處滋生出來的恐懼和猜測,努力讓臉上擠出一抹笑:“怕姐姐不安全,就跟著過來看看。”
蘇春遲看著他故作鎮定的樣子沒說話。
但是身邊的謝綰綰看著晏祁安,怎么有點眼熟呢。
眉梢挑了挑:“寶兒,這位是…?”
蘇春遲錯開和晏祁安交匯的視線,給謝綰綰介紹:“他是晏祁安,我的…小叔子。”
“哈?!!”謝綰綰瞪大雙眼,這么刺激!
晏祁安聽了冷笑一聲:“小叔子?姐姐只把握當成小叔子?呵呵!誰稀罕做你什么小叔子!”
蘇春遲皺眉看他。
在外面的發什么瘋?
氣氛已然凝固。
謝綰綰此刻八卦的信念達到頂峰,笑著招呼晏祁安進來坐:“哎呀弟弟,快進來,愣在門口做什么。你這好姐姐什么脾氣你還不知道嘛,嘴硬心軟,她說不在乎,那一定是在乎的。”
晏祁安沒作聲,長腿輕抬,進屋關門。
謝綰綰趁機伏在蘇春遲耳側輕輕跟她咬耳朵:“幸虧你這弟弟來得晚,不然被他看見男模給你脫鞋點煙,不得掀了我這屋頂。”
蘇春遲哼了一聲,敬謝不敏。
見晏祁安往蘇春遲身邊走,謝綰綰趕緊松開摟著蘇春遲的手,給晏祁安讓出位置,“弟弟,快來坐,你啊來的真巧,你姐姐前也是剛到。”
晏祁安表情緊繃僵硬,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怨氣,沒信謝綰綰的話,盯著謝綰綰似笑非笑:“是嗎,難道調戲了男模十分鐘,也算剛到?”
弟弟還真是…要禮貌有外貌。
“額…這個嘛”,謝綰綰尷尬地笑:“哎呀,弟弟還是蠻嚴謹的嗷。”
然后拿胳膊去戳蘇春遲,示意她趕緊說句話,她快要被這弟弟陰沉沉的眼神盯得扛不住了。
蘇春遲揉捏著眉心,在心里哀嚎。
還想著出來躲個清凈,這怎么走到哪都不清凈?
說什么?有什么好說的。
她沒有跟晏祁安解釋匯報的義務。
瞧這一副正宮作派上門抓奸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晏祁安才是她老公呢,越解釋他越來勁。
蘇春遲沒理,只是半闔著一雙眸子,輕云吐霧的抽煙。
眼神再沒往晏祁安身上看一眼。
只是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瀑布般濃密的波浪卷發鋪在身后,青蔥如玉的細指掐著煙,眼睫微垂,越是松弛的樣子越是美得驚心動魄。
晏祁安腮側咬得死緊,一想到姐姐這副勾心奪魄的模樣被那群賤人看了去,心臟就像被狠狠撕開一道口子,寒風簌簌的往里灌。
他嫉妒得發瘋!
他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蘇春遲的解釋,躁動不安的心終于按捺不住,聲音不敢太大,情緒也掐的穩當,“姐姐和我弄完還不夠,還來這里做什么?”
蘇春遲聞眉心一跳。
“咦?”
謝綰綰聞著味就來了,“寶貝,你和弟弟……弄過?”
“真噠?什么時候的事?你真把人家弟弟給收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