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雪松和薄荷,清清淺淺卻緊密不分的糾纏在一起。
蘇春遲拼命忍住了想要尖叫的沖動,直到渾身的寒毛根根豎起。
一股熱血洶涌的奔向大腦,指尖狠狠掐進掌肉。
不敢動,因為她知道這是誰。
唇上柔軟的觸感不斷的輕碾過她微顫的唇瓣,齒尖輕勾她的下唇,輾轉(zhuǎn)廝磨間,唇瓣相貼的軟意漫開。
這個秘密的吻慢慢變得火熱,有炙熱的舌尖探入時,唇齒交纏,薄唇帶著微涼的觸感,一遍遍摩挲、輕咬,將她的呼吸盡數(shù)卷走,唇瓣相抵,纏得密不透風。
蘇春遲此時像一個任人擺布的人機娃娃,她丈夫的手臂就環(huán)在她大鏤空的后背。
柔軟的西裝面料時不時摩挲著她后背細嫩的肌膚,大概是背德感在作祟,布料摩擦的瞬間,引得她忍不住的戰(zhàn)栗。
唇上的軟磨糾纏間,時不時有微弱的呼氣聲傳出,嚇得蘇春遲連忙屏住呼吸。
作祟的人似乎正玩的起興,察覺到蘇春遲僵硬的反應(yīng)時,更加肆無忌憚的啃咬吮吸起來。
突然一聲唇舌吸咂的悶浪聲傳出,蘇春遲下意識瞪大眼睛。
太近了。
孟庭川就在她的斜后方,但凡一點點聲音和異常舉動都會引起他的注意。
媽的!
這個混賬東西怎么敢!
如果殺人不犯法,恐怕就算是天涯海角,她也會將眼前人追殺到底!
然后碎尸萬段!
細數(shù)過往24年的人生,所有的窘迫,緊張和無力,全都拜一人所賜。
或許謝綰綰說的沒錯,她對他,真的有溺愛。
不然,她怎么會允許自己陷入這種被動的境地?
周遭的一切都在不斷的變換,旋轉(zhuǎn),吵鬧,尖叫。
月光依舊吝嗇,清清淺淺的透過窗邊灑落。
僅這角落一隅的旖旎偷歡,月光成了唯一的見證人。
一響貪歡,這人才饜足的從她微微腫起的紅唇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蘇春遲好像聽到了一聲低低的淺笑。
身后晏庭川的聲音突兀地響起:“還好嗎?”
嗯?
什么?
蘇春遲感覺自己連頭頂?shù)拿锥荚隗@悚的尖叫。
什么好不好的?晏庭川…不會察覺到什么了吧?
由于慣性使然,即使內(nèi)心再澎湃,蘇春遲依然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
“我沒事,估計就是電路故障,一會應(yīng)該就好了?!?
晏庭川嗯了一聲,“冷不冷?”
冷?
大夏天的怎么會冷?
蘇春遲疑惑之間,晏庭川追加了一句:“我們站在空調(diào)的通風口,你穿的少,萬一著涼?!?
說著,護在她后背的胳膊撤去,然后她聽見一陣衣服o@摩擦的聲音。
晏庭川似乎要把他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好巧不巧,就在下一秒,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然后不容拒絕地將人扯了過去。
緊接著蘇春遲撲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胸膛。
有人垂首,趴在她頸窩輕輕嗅了嗅,“姐姐,你今晚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