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等蘇春遲反應過來,這人便將她打橫抱起,游刃有余地迅速撤離了現場。
蘇春遲咬著嘴唇,一掌一掌打在這人的胸口、脖頸和臉頰。
偏偏這人身體和脾氣一樣吃痛,越打他越興奮,越用力他越來勁。
“姐姐,這么迫不及待想要獎勵我?”
“乖,不急,今晚都給你。”
他抱著他,穿過喧鬧的人群,走過悠長的走廊,然后拾級而上,不知道爬上了幾樓,然后將她放在某個房間的大床上。
燈依舊沒有開。
但是房間向陽的位置是整片的落地玻璃,借著月光,蘇春遲看清男人臉上妖冶的黑色蕾絲面具。
蘇春遲猛地吸了一口氣,蓄力。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靜寂的房間里回蕩。
男人臉上的蕾絲面具應聲而落。
露出那張精致妖孽卻混蛋至極的臉來。
怎么會有人這么賤??!
不刺激的不玩,不變態的不玩,不狗血的不玩,憑什么他活不起,非要拉著她一起死!
蘇春遲再也忍不住的吼道:“晏祁安,你有病是不是!你不要臉不想活,你活在爛泥堆死不死都行,憑什么不放過我!”
“我到底欠你什么,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嗎?咱倆談的時候,我對你不錯吧!?你憑什么這么恩將仇報!你…”
紅艷艷的嘴唇喋喋不休地罵著,晏祁安似是剛剛接吻的余韻未消,腦海中,眼睛里,心里,全都是姐姐那一張一合,被他親的紅腫的嘴唇。
暗紅色的紅裙貼著曼妙的身軀,勾勒出屬于這個夏夜最極致的誘人曲線。
兩人拉扯之間,蘇春遲胸口薄薄的布料起了皺,隱約露出一點雪白的春光來。
晏祁安眼神不自覺地跟著蘇春遲纖長脖頸下,薄薄的肌理裹著一呼一吸的大動脈。
生動的,誘人的,鮮活的脈搏。
以及那顆艷的幾乎要滴出血來的鴿子血下面,是那樣雪白柔軟的好光景。
晏祁安的喉結不斷地上下滾動。
本就晦暗不明的眸子變得越發幽深,漆黑窄細的瞳孔似乎也隨著蘇春遲急促的呼吸不斷擴大又縮窄。
猛地,他再也壓抑不住生理上最原始的沖動和渴求,俯身而下,將蘇春遲撲倒在床上。
繼而封住了那張嬌艷欲滴,惹人品嘗的唇。
像蟄伏的野獸終于撕破偽裝,露出最本真的面目。
激烈又無緒的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吞噬。
滾燙的唇舌挾著破釜沉舟的勇氣,長驅直入,碾過她每一寸柔軟的肌理。
氧氣被瘋狂掠奪,肺葉刺痛,她推拒的手被他單手輕而易舉地扣住,輕柔卻霸道地按在枕側。
呼吸粗重滾燙,噴在她被迫仰起的脖頸,激起一片戰栗。
另一只手插進她散亂的長發,大掌箍住后腦,不準她有任何逃離的余地。
吻又深又兇,像要將她整個生吞下去,融進骨血。
床墊深陷,肉體摩擦相撞出曖昧的聲響,熱度隔著衣料灼燒彼此。
她所有悶哼與掙扎都被他更用力地封堵,化成喉間破碎的嗚咽。
“姐姐,給我,好不好?”
蘇春遲趁著他說話的間隙,終于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晏祁安,你個瘋子,你哥就在樓下!”
晏祁安聽著,狹長的鳳眸微瞇,霸道又無畏地笑著:“那可太好了,哥哥要是想來,就讓他在門外聽著吧?!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