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會兒,好像也確實是她始亂終棄甩了他。
可那又怎樣,要么別來愛她,既然選擇靠近她,那就要承受愛上她所帶來的一切后果。
她蘇春遲從來都是渣的明明白白坦坦蕩蕩。
“既然是我的錯,那我為了避免造成更大更深的錯誤,咱們還是及時止損吧?!?
“以后這樣的事,千萬別再找我了,我有家有室,玩不得這些,乖?!?
蘇春遲推開晏祁安,匆匆起身,整理好儀容儀表,在他看起來還算正常的間隙,打算趕緊撤退。
宴會不知道怎么樣了,晏庭川找不到她又會產生怎樣的猜想,這一切,她想想都覺得頭大。
最好現在一樓大廳燈還沒有亮,她就能趁著混亂,偷偷溜回去。
“姐姐是不是在想,要是宴會上燈沒開就好了,對嗎?”
晏祁安懶洋洋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蘇春遲急欲離開的腿一頓。
這混小子不會給……
一只修長骨感的食指伸出,輕輕勾住蘇春遲鏤空后背下面,裹住腰窩的薄薄的紅絲絨布料。
腰際的布料被勾起一段懸空,那根手指悠悠往后一拉,裙擺的主人便不受控地向后倒去。
頃刻間,柔軟的身體便失重地落入一個寬闊結實的胸膛,兩只手臂就勢圈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人緊緊禁錮在他懷里,似是要把人連同靈魂都揉進自己的血肉里去。
“姐姐,我只有一個問題?!?
他尖細的牙齒咬住她纖薄的脊背,一下一下標記屬于他自己的痕跡。
蘇春遲掙不開他鐵一般的桎梏,認命道:“說?!?
“你當初為什么要嫁給我哥?”
“因為只有嫁給你哥,我才能拿回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給你。”
蘇春遲笑笑,“你給不了,只有你哥才行?!?
晏家掌權人的位置,似乎離你隔著十萬八千里啊弟弟。
這話蘇春遲沒說出口。
晏家對這個小兒子,似乎格外不待見,她沒必要在這時候戳他肺管子。
她現在急需立刻、馬上離開這里。
晏祁安不可能輕易罷休,箍著她腰肢的胳膊微微收緊,“到底他能給你什么?錢?權?還是什么別的?”
這驢的倔脾氣又上來了。
蘇春遲隱隱約約聽到窗外有些嘈雜,有人在說再見和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
應該是宴會結束了。
晏庭川肯定在全場找她。
身后狗東西還在齒磨她的背脊,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
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那你先考上雙一流再說吧。”
作為豪門世家的繼承人,沒有拿得出手的學歷,連基本的服眾都做不到。
晏祁安輕笑一聲:“我要是考上了雙一流,姐姐會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那你得先考上再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