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沒有!”
蘇春遲有些氣急了,但還是耐著性子哄著:“你別激動,你先放我下來!”
門口右轉就是樓梯間,她上來的時候,還有傭人在做清理。
晏祁安舔|弄著她敏感的耳蝸,霸道又蠻橫,“我看你們挺恩愛的?!?
然后吻上她的脖頸,完全不管不顧地制造著曖昧摩擦的旖旎聲。
孫春遲再也忍不住地低吼,一巴掌扇在晏祁安那張漂亮蠱惑的臉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空氣變得沉默,撕扯出一片窒息的空洞。
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在寂靜的空間不平靜地糾纏在一起。
沒一會兒,門外的傭人聽到動靜在門口小聲地請示:“少奶奶?您沒事吧?需要幫忙嗎?”
蘇春遲后背抵著雕花楠木門,心卡在了嗓子眼:“沒事,我掉了一個東西而已,去忙吧。”
“好的。”腳步聲遠去,蘇春遲微微松了一口氣。
黑暗中又對上晏祁安那雙如星辰的眸子,似乎在瑩瑩閃著光。
他越是做這可憐狀,蘇春遲就越是來氣。
“我和你哥還不熟,還沒有到可以上床的程度,再說了,他是我老公,我未來孩子的父親,我倆發生點啥,天經地義,你憑什么在這里質問我?”
“我說了多少次了,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好嗎?晏祁安!”
蘇春遲向來脾氣不好,耐心也有限,這會脾氣上來,就沒有克制的道理。
她自問,對晏祁安已經比對別人,耐心不止好了幾倍。
為什么他還是這么為所欲為!
蘇春遲從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煩躁不已的樣子。
晏祁安的心被短短幾句話撕扯成一地碎片殘渣。
他的眼眶變得猩紅,他的眼底蒙上霧氣,連眼皮都耷拉下來,像一件被推入深淵的廢棄品。
他喉結動了動,嘴巴張合半晌,才發現自己現在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姐姐的討厭,不是佯裝的,他分辨得出。
是他搞砸了一切,明明白天的時候,他還在為晏庭川要出差好幾天而感到開心和激動。
是他,把姐姐惹煩了。
四周實在太黑了,寂靜到兩人似乎在真空對峙,連他快如擂鼓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蘇春遲看不見他的神情,依舊惱怒地輸出著。
“本來我和你談戀愛,你也從來沒跟我說過你的真實身份,我以為你有不能說的苦衷,ok,我不問?!?
“后來我要和晏家聯姻,我和你分手,也沒打算吊著你,甚至花了兩千萬給你買車當做分手禮物,大家好聚好散?!?
“結果呢,我來到你們晏家才知道你是晏家那沒死透的二少爺!我本以為,和你還能和和睦睦做一家人,我看得出你在這個家里不好過,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我愿意給你幫助?!?
“可你呢?次次讓我陷入被動,次次把我嚇個半死,挑戰我的極限,而你卻為此樂此不疲?!?
“我們蘇家不比你們謝家,換句話換說,是我們蘇家依附你們晏家,要是被你們家發現我劈腿晏家二少,你覺得晏家會放過我蘇家嗎?會放過我嗎?”
“晏祁安,我和你不一樣,我有責任有義務,我身上背負的東西不比你少,但你總不能仗著我對你好,就這樣為所欲為吧?”
“你有為我考慮過嗎?”
蘇春遲罵累了,罵的口干舌燥。
中間停下緩了會,溫熱急躁的呼吸噴在晏祁安的胸前,掃過他薄如蟬翼的衣衫,滲透進他易感的皮膚紋路。
是的,他今晚做了準備來的。
薄薄的一層半透黑紗,水一般流淌在他的肉體之上,青澀勃發的身體滾燙炙熱,蘇春遲感受到一陣陣熱浪噴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