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繼續(xù)追問的,但是看著蘇春遲明顯不想多談的樣子,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便懂事地閉上了嘴巴。
謝綰綰心思有些雜亂,有些話她想說,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索性把擔子一撂,直接躺平,愛咋咋地吧。
*
京市,謝家。
今日,謝家老宅張燈結彩,賓客盈門。
今天是謝家老爺子70歲大壽,雖未大肆鋪張,但是接到請柬的,在京市都有足夠的分量。
庭院里衣香鬢影,談笑聲不絕于耳,熱鬧非凡。
謝綰綰作為謝家這一代最被看好的繼承人,自然是今天的主角之一。
她穿著一身得體修身的香檳色刺繡旗袍,長發(fā)優(yōu)雅地綰起,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周旋在各式各樣的叔伯和世交和親戚之間。
敬酒、引薦、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一派謝家未來掌舵人的干練和大氣。
只是偶爾細看之下,她的眼神總是不經意地閃過一點心不在焉。
蘇春遲到的時候,宴會快要正式開始。
因著是老一輩的生辰壽誕,所以今天她和蘇綰綰兩個人都穿得非常良家。
蘇春遲一身淡青色素緞改良旗袍,樣式簡約,只在襟前用銀線繡了幾竿疏竹,越發(fā)襯得她氣質清冷出塵。
身后的助理,雙手捧著一個長約一米、寬約半米的扁平錦盒,紫檀木的盒身雕著云紋,古樸又沉靜。
謝綰綰眼角瞥見蘇春遲的身影,連忙迎上去。
“寶兒,你這是給我爺爺帶的什么呀?怎么這么鄭重其事?”
謝綰綰說著就要上手去接那個紫檀盒子。
被蘇春遲輕輕拍掉伸過來的手,“爺爺還沒見過這個禮物呢,你可別給我提前打開嘍。”
蘇春遲和謝綰綰打上學那會就關系好,謝家老爺子也特別喜歡蘇春遲這個姑娘。
有能力、有手段、有心胸、有頭腦,他特別喜歡自家孫女結交這樣的朋友,而不是那些只會涂脂抹粉買包的嬌小姐。
“哎呀,知道啦,我?guī)闳ヒ姞敔敗!?
謝綰綰拉著蘇春遲的手,走向人群中簇擁的一個白發(fā)老人。
“爺爺,看看誰來了?”
謝綰綰笑著上去打招呼。
助理見勢走上前,把盒子舉到眾人面前。
蘇春遲恭敬地跟謝老爺子打招呼:“爺爺,我知道您喜歡收藏書畫,那您看看這個喜不喜歡?”
助理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萬分珍重地取出里面那個用檀木裱起來的畫作。
“爺爺,這是明清朝代大家真跡,您來賞鑒一下?”
這幅山水畫是蘇春遲從晏家收藏室里拿的。
晏父晏母允諾他可以隨便出入收藏室,并說里面的藏品,她可以用來社交,都沒有關系。
晏家收藏室里放的東西,怎么可能有贗品。
謝老爺子喜歡得不得了,一直合不攏嘴地夸她孝順。
送過禮,謝綰綰帶著蘇春遲走到一處清靜的角落,神秘兮兮地叮囑她:“寶兒,無論今天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你都要相信,這一切都是被迫發(fā)生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