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小姐。”
“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他后退一步,將自己的衣擺從洛溪的手指間撥開。
一副覺得被她沾染很惡心嫌棄的樣子。
“當年你誣陷我,說我對你用強。當時我沒有對你出手,你知道為什么嗎?”
洛溪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也不知道,她當時只覺得他是晏家不受寵的,被放棄的棋子,根本沒有能力對他做什么。
那是去年的事,現在看來以他的能力和狠辣手段,他要是想要報復她,只是動動手指的問題,不至于一點動作都沒有。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
“因為沒必要。”
“盛泰早晚會死,而當時,你并不值得我出手。”
他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現在的你,也一樣。”
隨后他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雙腿翹起,點了一根煙。
“不如……”他故作思考:“不如就去非洲吧?洛小姐心這么黑,就去把皮膚曬得和心一樣黑吧。”
洛溪跪在原地,拽著自己的衣領,渾身發抖,眼淚洶涌地流下來,砸在地板上。
窗外,陽光正好。
可她的余生,已經沒有指望了。
*
處理掉洛溪,晏祁安叫來助理。
大杜是個退役的特種兵,每天跟在晏祁安身邊像個人機一樣。
“當年和洛溪合起伙來誣陷我的那群廢物,一并處理了。”
“是,老板。”
“動作小一點,不要留下什么痕跡,一起打包送國外去吧,別再讓他們出現在我面前。”
“明白。”
回國這段時間,湊上來的人不少。
要不是今天洛溪送上門來求他,他還忘了還有那些陰濕老鼠了。
那些曾經和他有過矛盾的世家子弟,現在一個個換了副嘴臉,拐著彎地托人遞話、約飯局、送帖子,話里話外都是為當年的事求情。
他一概沒理。
懶得搭理。
他被晏家強行送去國外,所以他急需要一件事情回國立威,而盛泰便是最好的靶子。
其他那些,根本不入流。
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
處理他們是早晚的事,既然今天要處理洛溪,不如一起全都一并處理掉,省得以后看見心煩。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哄好他的姐姐。
他拿出手機,打開聊天記錄,他的好姐姐已經連著三天沒搭理過他了。
既然他的好姐姐不理他,那就想個辦法,讓姐姐主動來找他。
*
最近蘇春遲新公司的項目推進不太順利。
原本在接觸的幾個項目,明明談得好好的,片方突然就沒了下文。
有幾個人委婉地告訴他,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讓她換個方向試試。
她不傻。
一次兩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就是有人故意給她使絆子。
于是她讓助理去查。
調查的結果出乎她的意料。
盛泰集團的現任董事長最近在文娛板塊動作頻繁。
她接觸過的那些片方和投資方,或多或少都和盛泰有了交集。
晏祁安…...
蘇春遲恨得牙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