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一直談到現在呀?
不對不對,按照她謝綰綰的尿性,不可能和同一個男人糾纏太久。
那么如果那天沒有把他輸出去,那他們又會以什么樣的理由分手呢?
謝綰綰望著滿天的繁星,腦袋閃過無數猜想。
見老板有些傷感的出神,小周出聲道:“謝總,他們游戲好像快結束了。”
謝綰綰抽回思緒,帶著小周回到座位上。
篝火滅了。
人群從圍坐的圈子里散開,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有人還在復盤剛才的游戲。
沒了明火的溫度,夜風一下子變得明顯起來,山里的涼意覆上人的體溫。
因風一吹,好像確實有點醉了。
謝綰綰頭腦有些發懵,坐在原地沒有動。
剛剛大家伙玩了許多游戲,擊鼓傳花、真心話大冒險,還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五花八門的游戲。
晏氏和謝氏的人混在一起,剛開始還有點不熟悉,玩了幾輪就徹底放開了,笑聲一陣高過一陣。
謝綰綰剛才也跟著玩了兩輪游戲,被抓住后,被晏氏的員工問了個尷尬的問題。
問題是,謝總的初戀是在什么時候?
啊這……
幼兒園算嗎?
謝綰綰睜著眼睛,說了一個:“大一的時候。”
晏庭川的眼睛沉了沉。
謝綰綰大一的時候,正是和晏庭川在談戀愛。
雖然之前晏庭川從來沒有問過,在他之前,謝綰綰到底談過幾個男朋友。
但是剛才謝綰綰被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表情還是不可抑制地恍惚了一下。
初戀嗎?
他是她的初戀嗎?
莫名的,他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雖然很淺,淺到謝綰綰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夜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寒顫。
低頭一看,裸露在外面的小腿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人家領班確實沒說錯,這山里的夜晚確實冷啊。
她搓了搓手,從旁邊拿起自己帶的那件薄外套,蓋在腿上。
腿是暖和了,可上半身還是冷的。
她用雙手搓了搓胳膊,試圖制造一點熱量。
搓了兩下,忽然眼前一暗,一件黑色的外套放在了她的腿上。
鼻尖涌上一絲淡淡的冷香味道。
面料很軟,有點面熟。
謝綰綰愣了一下,順著那只手看過去。
是晏庭川。
他把他的外套給了她。
燈光從他身后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晏庭川沒看她,但是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視線。
“我不冷,你要冷就拿去用。”
聲音淡淡的,表情死死的。
謝綰綰盯著他看了兩秒。
那張臉依舊沒什么表情,但她還是從中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他遞外套的那只手,食指和拇指蜷著,和下午在車上的時候一個樣。
謝綰綰心里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他的外套,要用嗎?
如果用的話,合適嗎?
正在她猶豫的時候,晏庭川又冷硬地補了一句:“不用就扔了吧。”
說完,他起身離開,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留下謝綰綰一臉蒙怔地望著他的背影發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