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孫桂華陡然提高了音量,緊緊攥住喬悅悅的手,“真的假的?”
“我妹妹懷孕,媽你怎么這么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妹才是你兒媳婦呢。”
喬未話音落下,孫桂華的額頭出了一層冷汗。
她實在太激動了,竟然忘了這一茬。
“不過妹妹,你一個黃花大姑娘,怎么懷孕了?是不是有狗男人欺負你了?
你告訴姐姐是誰,姐姐拿著刀砍他命根子。”
喬未放下悠悠站起身,拎起了案板上的菜刀。
剛磨好的菜刀又薄又鋒利,寒光折射進陳延舟的眼睛里。
他突然想起來昨天褲襠傳來的莫名其妙的劇痛,下意識夾緊了大腿。
“姐姐你別沖動,我沒懷孕。”
喬悅悅連忙阻止喬未,扯著她的手哀求道,“姐姐你冷靜一點,沒有人碰我。”
“真的?”
“真的真的!”
喬悅悅都快哭了,她只想盡快結束這一話題,生怕說多錯多,被喬未覺察到異樣。
“那行,你和姐姐發誓。”
“我發誓,沒有人碰我。”
“好,那你說,如果有人碰你,那個人就會爛褲襠而亡。”
一直裝作無事發生,悠哉游哉吃著飯的陳延舟突然放下了筷子,輕咳一聲,臉色有些發白。
喬悅悅怨懟地看著陳延舟,想起昨天他詛咒自己的話,咬了咬牙,一口氣道,
“如果有人碰我,那個男人會爛褲襠而亡。”
昨天陳延舟說了,這是權宜之計。
她也用權宜之計,沒毛病吧。
喬未這才滿意,放下菜刀,明亮的眼睛掃過在場的“一家三口”,陳延舟的目光觸及到喬未后,心虛地低下頭,躲開了她的眼神。
孫桂華摸著臉看著遠處,煞有介事的模樣。
“妹妹你別怪姐姐,姐姐就是太擔心你了。”
“我知道的姐姐。”喬悅悅蒼白著臉掃過陳延舟,朝著喬未笑道,“姐姐對我很好。”
“咳咳――”
陳延舟放下筷子使勁瞪了一眼喬悅悅。
喬未不樂意了,擋在喬悅悅前面,“陳延舟你為什么要瞪我妹妹?
難不成你在心虛?”
“什么心虛?”陳延舟收回視線,臉色鐵青,他雖然不迷信,但是哪個男人能忍受被這樣詛咒?
他冷著臉呵斥喬未,生怕喬未發現異常,“悅悅好心來看你,你鬧這么一出是做什么?讓她看你的笑話嗎?”
喬未的臉紅了紅,慌亂地垂下眸子攪著衣角,
“對不起延舟哥,我剛才忤逆了你。都怪我,太關心妹妹了。
你不要趕我走,我以后不會給你丟人了。”
女人長得美,晶瑩的眼淚掛在濃密的睫毛上要掉不掉,我見猶憐。
陳延舟以為喬未會和自己硬剛到底,沒想到她先一步服軟認錯了。
陳延舟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還算懂事。”
“話說到這里了,老公,悅悅只比我小半歲,你如果認識條件好的男同志,記得介紹給我妹妹。”
喬悅悅剛陪著喬未演了一場大戲,剛喝了一口水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