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陳延舟抵住門,目光死死地盯著喬未。
女人好像剛睡醒,頭發(fā)凌亂眼尾發(fā)紅,精致白皙的五官上染著一層淺淺的紅暈,她不解地看著陳延舟,黑亮的眸子染著疑惑。
陳延舟去攥喬未的右手,
“一會兒帶孩子去東屋睡覺吧,咱倆好久沒見面了。”
喬未抽回手,指尖不小心劃過陳延舟的小指腹,她像是觸電一樣躲開,看陳延舟的眼神有些慌亂。
“悠悠睡覺不老實,我怕她把你踹下床。”
陳延舟:“……”
*
“媽媽怎么還在洗手?”
悠悠給喬未遞毛巾。
從爸爸走了,媽媽就一直在洗手,手都被搓紅了也沒有停下。
“碰到了一個臟人。”
喬未思緒不由得飛回了三年前,記憶中克己復禮的男人變得油膩猥瑣。
陳延舟的變化也太大了吧。
她記得三年前……
陳家出事消息傳來的那天,她的牛奶里被下了配種的獸藥。
喬未失去了反抗能力,看著喬悅悅和繼母把她送到了男人的床上。
賓館里的房間擁擠又悶熱,她暈得天旋地轉,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但是喬未聞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雪松香氣。
是國外進口香水的味道,她之前在媽媽的衣帽間里聞到過。
“你別怕,我不碰你……”
最開始,男人是有理智的,喬未以為他是清醒的。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二人身上的藥效越來越強,男人發(fā)出一聲難以抑制的悶哼。
喬未意識到,他也中了藥。
她掙扎著拉住男人手,尋求他的幫助。
藥效之下,理智潰散。
男人說,“疼的話告訴我,我會小心的。”
沙啞低沉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喬未像是一葉扁舟,淪陷在男人的溫柔中。
雪松香氣夾雜著男人的荷爾蒙,霸道地將她圈進自己的地盤中。
海浪打過來時,喬未實在緊張,下意識攥緊了他的手,摸到了他小拇指指腹的一道不起眼的疤痕。
海嘯過后,她在疲憊中失去了意識。
再次清醒后,迎接她的是喬家的指責謾罵,是陳延舟的一走了之。
這兩天喬未一直在想,那晚的男人,真的是陳延舟嗎?
可惜剛才的觸摸太匆忙,她沒有注意到陳延舟指腹上是否有疤痕。
喬未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帶著悠悠去空間查看剛才的戰(zhàn)利品。
碎紙片的年頭很長了,一時半會兒無法復原。
不過能讓孫桂華當成寶貝一樣的東西,肯定不是普通的物品,喬未將碎紙收起來裝到盒子里,又去查看鐵皮盒子里的東西。
鐵皮盒里安靜的躺著一對翡翠耳墜和一條翡翠項鏈。
是她的嫁妝!
“媽媽,閃閃,好漂亮。”
“是外婆留給媽媽的項鏈。”喬未在悠悠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外婆?”
悠悠疑惑地看著喬未,小孩對沒有見過的親人沒有概念。
“媽媽的媽媽是外婆。可惜……她去了很遠的地方。”生死未卜。
喬未把悠悠抱在懷里,周身散發(fā)著淡淡的憂傷,“悠悠愿不愿意跟著媽媽去找外婆?”
“爸爸去嗎?”
“不去,只有悠悠和媽媽。”
“那季叔叔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