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桂華的房間落鎖,但是擋活人又不擋靈魂。
喬未可以穿墻!
她飄進去找了一圈,果不其然,土坯墻的墻縫里藏著十張大團結。
才一百塊錢,遠遠不夠。
孫桂華那個老狐貍,會把錢藏到哪里呢?
喬未的目光落在了孫桂華的大衣柜上,衣柜最高層,有個柜子掛著一把大鎖。
陳家現在還沒蓋磚房,土坯房不高,但是也得兩米多。
普通人得借助梯子或者凳子才能夠到最上面那一層。
但是喬未現在不屬于“人”的范疇,飛天遁地穿墻樣樣精通。
她摸起角落里的錘子,飄上去輕松地砸掉掛鎖的搭扣。
柜子里放著幾張亂七八糟的紙,還有一個寫著“什錦餅干”的鐵皮**盒。
看著里面的物品就很貴重。
喬未不挑,照單全收,抱著盒子和紙就往外跑。
她必須得趕在時間結束之前穿墻回到西屋放下東西。
否則,五分鐘時間一到,她就會被吸回自己的體內,手里的東西也會落在原地。
*
喬未沖到房間里去,感受著眩暈感越來越強烈。
眼前一陣白光閃過,手里的鐵皮盒子和碎紙脫落在地。
再睜眼,喬未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媽媽,你剛才是睡著了嗎?”
悠悠蹲在地上玩著鐵皮綠蛤蟆,見喬未醒過來,湊過去抱住她。
“是。”
喬未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鐵皮盒和碎紙。
碎紙的年代有些久遠了,字跡不好辨認。但是鐵皮盒子里裝著一對翡翠耳環和一個黃金的鐲子。
翡翠耳環是她母親留的嫁妝,黃金鐲子應該是孫桂華自己的貼身物件。
這一趟又賺了一個鐲子,來的值。
外面傳來喧鬧聲和嘈雜的吵鬧聲。
孫桂華鐵青著臉:“咱家里招賊了。我的錢呢?”
“你去看看喬未在哪里?是不是她偷的?”
陳家不大,孫桂華又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喬未聽得一清二楚。
她淡定地將鐵皮盒子和碎紙扔到了空間里,抱著女兒在床邊坐下。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就有人來敲門了。
是陳延舟。
“未,你在房間里嗎?”
“有事?”
陳延舟只穿了一條大褲衩,鞋隨便趿拉著,赤裸著上半身站在門口。
脖子上還有一個通紅的草莓印,一看就是剛從女人床上下來。
喬未看到他,就想起剛才踹的那只白花花的屁股……
辣眼睛。
喬未抬手捂住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
“事態緊急,咱家里招小偷了。”
“招就招唄,老鼠都嫌咱家寒酸,小偷能偷什么好東西。”喬未聳了聳肩,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讓小偷偷點欠條去,咱家的日子還能好過點。”
喬未的神色太淡定,太自然了,陳延舟所有指責的話都哽在了嘴邊。
她是真的不知道孫桂華手里有錢。
喬未欣賞了一會兒陳延舟五彩斑斕的臉色,意猶未盡,但是再盯著看就不禮貌了。
“老公你怎么這副表情?難不成咱們家里有錢?”
“沒……沒有,但都是一些證件,補辦起來麻煩。我一會兒喊媽去報公安。”
“沒事我就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