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色西沉,喬未想走。
天色黑了趕夜路不太安全。
但是季臨川攔住了她,
“稍等幾分鐘,不耽誤事的。”
“有事兒?”
“有一點。”
喬未懶散地靠在沙發(fā)上翻著雜志,聽到這里來了精神。
她嘰里咕嚕地坐直了身體,看著季臨川,“我可以多留一會兒,季團長是不是得有點表示。”
女人的眼神不帶遮掩,她上下掃視著季臨川的腹肌。
季臨川讀懂了喬未的眼神,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我出去看看小秦回來了嗎?!?
喬未:“……”
她靠在沙發(fā)上有些困頓,打了個哈欠,突然想看看陳延舟和喬悅悅在干什么。
于是,用了今天的靈魂出竅機會。
*
三水村
“二狗你說真的?喬未給你媽鑰匙了?”陳延舟蹲在楊三桂的家門口,身邊還站著喬悅悅。
二狗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鑰匙,“對。”
喬悅悅看著西屋的鑰匙,眼底涌出一個惡毒的想法,她彎腰和陳延舟耳語幾句。
喬未飄在空中有些猶豫,這倆人嘰里咕嚕說什么呢?
她湊近了,伸長了脖子去聽。
“咱們?nèi)タ纯此魑堇锊刂嗌馘X?!?
陳延舟有些猶豫,“這不好吧……”
喬悅悅撅起櫻紅的唇,委屈地拉著陳延舟的衣袖,“夫妻本來就是一體的,她的錢就是你的錢。”
“有道理。”
陳延舟站起身,揉了揉二狗的腦袋,連哄帶騙道,“我一會兒把鑰匙給你送回來,不許和任何人提起我來過。
否則,我就打你……嗯,打死你爸爸!”
四五歲的小孩哪里經(jīng)得住哄騙,陳延舟一嚇唬,他就把鑰匙交出來了。
兩個人拿著鑰匙,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喬未心里有點發(fā)寒,秀華嬸子托她做的衣服肯定會遭到毒手了!
這倆人真不要臉。
路上,喬悅悅規(guī)劃著怎么處理喬未。
喬悅悅說:“延舟哥,今天你別和姐姐說,咱們下午在銀行好嗎?”
“為什么?”
陳延舟有些疑惑。
當然是捉賊捉贓,喬未伶牙俐齒,黑的也能說成白的,只有證據(jù)確鑿,才能堵她一個啞口無。
喬悅悅不會和陳延舟說心中的彎彎繞繞,貼心道,“我想,姐姐應(yīng)該不會這么不知輕重。咱們不要冤枉了姐姐?!?
“還是悅悅貼心?!?
喬未咂舌。
她不知道喬悅悅貼不貼心,她只知道陳延舟的屁股要貼地了。
喬未抬腿用力踹向陳延舟的屁股。
陳延舟失去平衡,摔了個狗吃屎。
四仰八叉。
“延舟哥!你怎么又摔了!”
*
喬未剛回到身體,秦樹東就敲門進來了。
他不知道從哪里扛來了一根大豬肘子,硬塞到她手里。
喬未同手同腳,手腳僵硬地接過來,“這是做什么?”
季臨川從后面進來,拎了兩條五花肉,“今天沒和你妹妹妹夫打個招呼,是我失禮了?!?
“你沒必要這么麻煩。”喬未心中有點愧疚,她稱呼陳延舟為“妹夫”就是想膈應(yīng)一下陳延舟,沒想到季臨川聽到了心里去。
“我和他們關(guān)系不好?!?
季臨川垂著眸子,溫和地笑了笑,解釋自己的顧慮,
“你應(yīng)該和他們住在一起吧。
十二天后你才和我走,這點肉就當是我媳婦兒和女兒借住在他們家的費用?!?
季臨川說著,接過喬未手里的豬肘子,一手拎著肉,一手抱著悠悠。
男人又高又帥,肩膀因為用力,肌肉高聳。
喬未的眼珠子亮了亮,這個男人思慮周到,為人處世體貼。
優(yōu)點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