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讓我抱你一下,我就收下。”喬未勉為其難地應(yīng)下來,眼珠子不住在季臨川身上打轉(zhuǎn)。
這個茬兒過不去了?
季臨川的俊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一下,他把悠悠放到自行車后座上,冷聲開口,
“我還有個會,你不讓我送你,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喬未砸了咂舌,有些可惜。
這個人真是的,說到正事就沉默不語。
她又不會吃了他!
不過喬未也沒有堅持拒絕季臨川。
她想好了,豬肘子就等秀華嬸子從城里回來之后,給秀華嬸子送過去。
五花肉就連同之前的麥乳精,一起給王春燕送過去。
這個妯娌幫了自己不少。
肯定不會便宜陳家就是了。
*
和昨天一樣,喬未在村頭的時候?qū)⒆孕熊囀杖肟臻g,帶著女兒步行回家。
陳家堂屋燈火通明,每個房間的燈都開著。
喬未咂了咂舌,心下了然。
孫桂華不舍得開燈,并且不讓家里的孩子們開燈。
能有這么大的陣仗,那家里一定出事了。
喬未領(lǐng)著悠悠進去,就看到秀華嬸子支著頭閉著眼滿臉疲態(tài)。村長和他兒子安國哥坐在旁邊,板著臉一不發(fā)。
陳延舟和喬悅悅兩口子坐在旁邊陪笑。
堂屋氣氛有些凝滯。
喬未擰了擰眉,“村長和嬸子不是去城里嗎?怎么還沒走?”
“喬未,這就是你嬌慣的孩子?毀了衣服你讓安國哥怎么結(jié)婚?”陳延舟拍桌而起,“我們陳家娶了你,真是家門不幸。”
陳延舟真是面大如盆啊。
好意思把這口黑鍋扣到悠悠頭上。
喬未全身彌漫著冷意,圓潤的眸子里閃爍著暗光,她把悠悠送到隔壁房間,“嘭”一聲關(guān)上房門。
“衣服壞了?”喬未冷著臉朝著陳延舟伸手,“我看看。”
這對狗男女沒有找到錢,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秀華嬸子的衣服上。
破壞人家結(jié)婚大事,這么喪良心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陳延舟沒好氣地隨手一扔,扔到喬未臉上。
“子不教母之過,你女兒剪壞了秀華嬸子的衣服,你當(dāng)媽的沒有一點愧疚?”
衣服被毀的徹底,也不知道動手的人是恨自己還是恨秀華嬸子,拿剪刀把衣服剪成了碎布條,刺繡處還拿火燙了窟窿。
沒有補救措施。
喬未懶洋洋地撩了撩眼皮,聲音很平靜,“老公,我記得那句話原文是‘子不教父之過’,你是孩子爹,真能美美隱身嗎?”
陳延舟聲音啞了一下,被喬未噎得啞口無,“這兩年都是你帶孩子,孩子是你教育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陳延舟如果誣陷喬未,她還有興致陪著他玩玩。
但是狗男女竟然將主意打到了女兒身上。
喬未看了他一眼,“怎么?孩子不是你的?當(dāng)初你沒播種?你一走三年不作為是很驕傲的事情?”
還有鄰居在場,陳延舟被喬未這么懟,面子沒地方擱了。
他羞得臉色漲紅,頻頻朝著喬悅悅使眼色。
喬悅悅怎么舍得陳延舟淪為眾矢之的。
她給秀華嬸子倒了一杯茶,走過去安慰她,
“秀華嬸子您別生氣,悠悠年紀(jì)小不懂事,不知道衣服的重要性。
都怪姐姐沒看好孩子,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孩子計較。”
喬未朝喬悅悅掃了一眼,“悅悅,別怪姐姐沒提醒你,造謠情節(jié)嚴(yán)重的,可是要發(fā)配勞改的。
今天白天,悠悠一直跟我在縣城,她哪來的時間剪壞衣服?”
秀華嬸子厭惡地看著喬悅悅,“你不要挑撥離間啊!我什么時候說過是悠悠剪壞的了?
未丫頭,你聽我說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三年,她將喬未的品行看在眼里,喬未忙的時候,她就搭把手幫忙帶悠悠。
悠悠和她親孫女一樣啊,她怎么可能會誣陷自己的孩子呢?
喬悅悅的眼里含淚,“嬸子我也是著急啊……我是為了你好。”
陳延舟起身將喬悅悅護在身后,“嬸子,悅悅也是好心。
這件衣服鎖在喬未的房間里,除了悠悠,還有誰會剪壞衣服?”
秀華嬸子悶哼一聲,是好心還是綠茶湯,她分不清楚?
她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卻沒有執(zhí)著衣服的事情。
“我記得未才是你老婆,悠悠才是你女兒吧?你為什么要幫外人說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