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間走廊外
“看清楚了,兩個人開了一間一等標間。”
“對,少爺一直把人抱在懷里,我感覺兩個人的狀態不對。”
“收到。”
一個男人穿著灰衣頭戴鴨舌帽,低著頭看不清五官。
灰衣男人放下對講機說了幾句話之后,在開著門的布草間里扔了一個煙頭。
*
喬未感覺,自己胸腔里的空氣仿佛被擠壓干凈,身上的燥熱詭異地平息了幾分。
女人推開季臨川,眸子濕潤目光迷離,紅唇高高腫起。
標間的空氣變得濃稠粘膩起來。
“還要嗎?”
季臨川聲音沙啞到了極致,像是在引誘人犯罪般,帶著蠱惑的味道。
食髓知味。
時隔三年,熟悉的沖動裹脅著男人的理智,這次,不是恐懼,也不是陰影。
而是完完全全要將女人拆吃入腹,據為己有。
“要。”
她去解男人的襯衣扣子,指尖擦過的瞬間,季臨川呼吸更加急促,一把抓住了喬未的手。
“未,你別后悔。”
發泄過后,喬未的理智回籠了一些,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們馬上領證,是夫妻。”
溫熱的唇瓣貼著季臨川的耳朵道出這句話,喬未主動越過最后一道防線
“我會輕點的……”
……
“快跑,著火了。”
賓館的房間門打開,顧客紛紛往外跑。
灰衣男逆著人流往里沖到季臨川開的標間門口,用力敲響房門。
“同志快出來,著火了。”
“著火了,快救火啊。”
房間里的旖旎曖味陡然消散。
理智回籠,季臨川麻利地站起身整理著襯衣。
男人的領口敞開了兩個扣子,小麥色的肌膚上印著兩個嫣紅的紅痕,胸肌若隱若現。
“能起來嗎?”
“起不來,你抱我。”
喬未雙手捧著臉,眼中閃著星星,可憐巴巴地看著季臨川。
其實,她已經能跑能跳,還能跳到季臨川身上cos考拉。
但她不想跑。
女人沒有一點大禍臨頭的自覺,滿腦子都是男人。
她有空間死不掉。
男人少看一眼就跑了。
經過了今天晚上這一遭,兩個人的關系突飛猛進,季臨川罕見地沒有往回抽手。
“我背你。”
“好。”
喬未動作輕快地跳到季臨川的背上,季臨川的身體僵硬住了。
這像是跑不動的樣子?
男人身姿挺拔麻利,跟隨著人群跑出賓館。
季老夫人站在二樓窗口,手里拿著望遠鏡,她站的位置能清清楚楚看到賓館的大門口。
季臨川護著喬未出來。
男人的襯衣有些褶皺,領口處一抹鮮紅若隱若現。
季老夫人年紀雖大,但是眼神卻很好,她拿起手里的對講機,“石建,確認一下,臨川身上是不是吻痕。”
灰衣人石建壓了壓帽檐,彎著腰加快步伐,和季臨川擦肩而過的時候,肩膀狠狠地撞向了喬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