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川若有所思地點頭,“秀華嬸子對你們娘倆是真好。”
喬未平日里根本不舍得讓悠悠一個人在外面,能把孩子留在秀華嬸子家里,足以說明秀華嬸子對她好。
等會兒去接孩子的時候,再多帶點禮品去表示感謝。
秀華嬸子一家是喬未為數(shù)不多的牽掛,他作為丈夫,有責任為喬未維持住這份情誼。
喬未長出一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
“上來,我送你去醫(yī)院。”
男人已經(jīng)和身邊人交涉好了,借來了一輛自行車。
喬未跳上后座,雙手環(huán)住季臨川的腰身。指尖觸碰到男人勁瘦有力的腹肌時,她得寸進尺,非得用力捏一捏。
手感真好。
腹部像是有羽毛輕輕掃著,季臨川目視前方面不改色,只是騰出一只手抓住喬未不安分的手。
“騎車呢,別鬧。”
“我說認真的季團長,我沒吃飽,你再讓我吃一頓。”喬未得寸進尺,故意拿腦袋蹭著季臨川的后背。
“從醫(yī)院出來我請你吃大餐,想吃什么?”
季臨川是不是呆子啊,這個時候腦子里還想著吃。
喬未有些生氣了,“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知道。”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喬未被嗆得說不出話。
男人笑聲消散在空氣中,雖然后背沒長眼,但是季臨川能想象到喬未氣鼓鼓的模樣。
喬未決定不理會季臨川。
她左右張望著,看到身后有個帶鴨舌帽穿灰衣的男人。
仔細看,這個人五官平平無奇,甚至于一眼記不住他的模樣。
但,這種天氣他帶著帽子,實在有些反常。
喬未瞇著眼打量了半天,石建非常警惕,感受到喬未的目光,連忙拐彎和二人避開。
“王叔,少爺在往醫(yī)院去,我已經(jīng)暴露了,不能繼續(xù)跟蹤了。”
石建打開對講機匯報著季臨川的行程。
“我知道了。”
季老夫人放下對講機,臉上閃過掙扎之色,半晌后,她看向對面低頭的王叔,“注意分寸,還有,此事被讓老大知道。”
*
季臨川騎車也好,開車也罷,都很注意安全,路過十字路口的時候,男人特地捏了剎車減速慢行。
但是前方傳來一陣猛烈的急剎聲,來不及反應,迎面的自行車直直撞了過來。
自行車失去平衡。
以季臨川的身手,他完全可以從車上跳下去,甚至沾不了灰。
但是不行。
喬未還坐在后座,他跳下去了,喬未會摔得很慘。
男人穩(wěn)穩(wěn)地撐住了自行車,腿被對方撞到,疼得抽搐。
“季臨川!”喬未從車上跳下來攙扶住季臨川,“傷到哪里了?腿嗎?”
“沒事,小傷。”
剛才拿一下是一點也不輕松,季臨川疼得嘴唇有些發(fā)白,但怕喬未擔心,揉了揉她的腦袋,“去醫(yī)院開點藥就好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趕時間沒注意。給你點錢,你拿著去看病吧。”
對方丟下幾張大團結后匆匆離開。
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在里面。
“誰要你的錢啊!不是,你跑什么?你的車不要了?”喬未被對面之人的操作搞得摸不著頭腦。
“別喊了,他不會回來的。”季臨川盯著男人的背影,眼里帶了幾分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