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我沒事。”
喬未感受了一下身體,剛才又是車禍又是受傷的,她忙活了一身又一身的汗,身體里殘存的那點藥性早就代謝干凈了。
但是季臨川執拗。
“乖,去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我這里沒事,你放心就行。”
喬未只能去找醫生給自己檢查開藥。
目送著喬未離開,季臨川從病床上下來,蹦到醫生辦公室。
醫生看到他訓斥道,“腿傷了就躺著好好養傷,別蹦來蹦去的,再摔一次更嚴重。”
“沒有這么嚴重。”
季臨川不放在心上,他之前骨折過,疼痛是這個的幾倍。
再說了,被自行車撞到,他得多點背才能撞骨折?
男人敲了敲醫生的桌面,“我想看看我的檢查報告。”
醫生本來就心虛,聞,眼神閃爍著,“報告……報告在我們主任手里,不巧,主任剛出去開會了。”
為了不讓自己看片子,煞費苦心。
“那我接借一下電話,總可以了吧?”
醫生還在猶豫,看季臨川的眼神特別警惕。
季臨川從褲兜里掏出幾個硬幣放在桌子上,“我付錢,麻煩您回避一下。”
他的氣勢實在太強了,醫生都懷疑,自己如果不搭景,季臨川會不會拿起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早知道季臨川是這么不好惹的煞星,他當初就不收季老夫人的打點了。
“好我回避我回避,但是你不要亂動辦公室里的東西。”
“放心。”
季臨川打了老宅的座機,座機接通后,是保姆王阿姨的聲音,
“臨川,老夫人和朋友在外面打牌呢。”老夫人囑咐了,不能告訴少爺她去了青陽縣。
王阿姨有些心虛,找了個借口敷衍道。
“哪個朋友?王阿姨告訴我,我直接把電話打過去就行了。”
季老夫人的這些朋友,季臨川都是認識的。
被這么追問,王阿姨神色慌張起來,也幸虧是隔著電話,季臨川看不見。
“老夫人沒說,只說出去了。你打電話是有急事嗎?”
“麻煩王阿姨轉告奶奶,我在青陽縣受傷了,醫生讓我靜養,短時間我沒法回京城看望她老人家了。”
“誒誒誒,好的好的。”
掛斷電話,季臨川給招待所那邊通了一個電話,讓秦樹東聯系一下不對的領導,推遲回南市的時間。
“推遲回去?”秦樹東驚訝地嚎道,“團長你受傷很嚴重嗎?被自行車撞飛了?”
季臨川的黑臉抽搐了一下,強忍著掛斷電話的沖動解釋道,“不嚴重,但是你嫂子不放心,不讓我出院。”
想到女人的眼里噙了一大汪眼淚,要掉不掉的看著他的傷口,偏偏一副不自知的模樣,季臨川的心就軟得一塌糊涂。
“嘿嘿,團長和嫂子的感情真好。”
感受到電話那邊越來越重的殺意,秦樹東閉上了嘴,訕訕道,“那個……綁架案公安同志已經處理好了,參與的每個人都得進去蹲兩年。
但是,他們不供出幕后黑手。”
“你辦事我放心。”
*
“是被人陷害了嗎?”給喬未檢查的是一個中年女醫生,很慈祥很溫柔,“姑娘你別怕,我們醫院可以幫你報公安。”
想來,秦樹東那里已經處理好了肖景明和陳雄一伙人。
報公安只會浪費公共資源。
喬未搖頭否認了。
這個行為,在醫生眼里卻理解成了另外一層意思,她語重心長地訓斥著喬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