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是胡說八道的,你不要當真。”
“但是我當真了。”
喬未彎下腰,掐住季臨川的下巴,瞇了瞇眼睛,視線赤裸地打量著男人的薄唇。
她的視線實在太赤裸了。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長得漂亮就不要勾引人。”
季臨川有些怔愣,這話不應該是他對她說的嗎?怎么反過來了?
女人冰涼的指腹自他的臉頰緩緩滑到他的脖頸,季臨川渾身一個機靈,深邃的眼中帶了幾分旖旎曖昧的光。
“未……你不要挑戰(zhàn)一個男人的底線。”
季臨川攥住喬未的手,放到了毯子上。
夏季天熱,隔著一層薄薄的毯子,觸感特別明顯。
喬未的眼中閃爍著亮光,方才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她承認,自己上頭了,而且興奮了。
非常興奮。
絕色男人,不摸白不摸。
女人的手上下胡亂摸著,一股奇異的燥熱襲來,季臨川再次攥住喬未的手腕,沙啞的聲音里帶著警告。
“未,咱們是在醫(yī)院。”
季臨川承認,他害怕了,害怕喬未在病房里就把他辦了。
他往后縮了縮,但是身后就是床頭,他退無可退,只能反手握住喬未的手腕,男人的眼尾有些發(fā)紅,聲音有點顫。
“這里是在醫(yī)院,別鬧。”
“不是你說的,晚上想和我睡覺嗎?你害怕了?”
女人低著頭,身體和自己親密接觸,嘴唇湊到自己的耳邊,聲音很低很沉。
香皂和雪花膏混雜著女人特有的體香涌入鼻腔,胸腔上一片柔軟。
她主動含住季臨川的唇瓣。
淺嘗輒止。
……
“我讓小秦來接你吧,你一個人不要走夜路了。”
季臨川不自在地揉著唇瓣,眼神亂飄,就是不去看喬未。
經歷了白天那一場,喬未心有余悸,也不想一個人走夜路。
但是,她得找個合適的時間把悠悠放出來,如果秦樹東來接自己,怎樣都不方便。
“不用,醫(yī)院離著招待所就幾條街,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季臨川不答應,“你不是次次都像今天這么好運。”
喬未沉默著,她今天不是好運,是實力。
靠摸季臨川換來的實力。
“我得去朋友家里接悠悠,小秦在不方便。”
喬未這么堅持,季臨川有點無奈了。
“那我送你?”
更不行。
“你是病人,怎么能送我呢?”
喬未軟磨硬泡,最后是季臨川看了看妥協了,才勉為其難地放開她。
她再不走天就真的黑了。
從醫(yī)院到招待所,走著也就十五分鐘的路程。
她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把悠悠放出來,牽著女兒回去。
路上,卻被一個帶著口罩帽子,聲音粗糙沙啞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喬未,我終于等到你了。”
喬未咧了咧嘴,眼神中不見惶恐,只有無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