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一出口,白意安注意到葉東民暗示的眼神,似乎才意識到房間里還有其他人在,且下午自己給葉東民打電話的時候,葉東民也在電話里頭明確的說了安仕蘭只是是同事,而不是朋友。
徐濤似乎也只是安仕蘭的朋友,和葉東民并沒有關系,在葉東民沒有把話說明之前,他需要回避一些事,因為他很清楚,同事和同事之間有很大的區別,所以話剛說一半,白意安就停了下來,很自然的把話題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說來聽聽,看我能否幫得上?”
葉東民也打算明天去找他白意安出面處理這事,此時聽白意安這么說,他也就把今天來省城的主要目的和今晚在這里遇到的事簡要的說了一遍,不過葉東民卻沒有把明龍的那些暗示說出來。
聽完葉東民的講述,白意安沉思了片刻之后,這才說道;
“按照省里的政策方針,你們要申報的這個項目確實有難度。”
“因為這條路至少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來看,都不在規劃中的四叢四橫內,所以,據我了解到的信息,你們要申報的這條路此時并沒有在規劃內。”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是,修這條路的目的是什么?城水縣的產業還是城水縣的旅游項目需要這條路?”
“而現在整個北山,不管是工業還是旅游業或是其第三產業,城水縣都排不上號....”
但白意安說到旅游業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葉東民,就看到葉東民一臉微笑的看著他,白意安這才意識到了什么?
身為北山省的第二號大秘,他的消息當然也是很及時的,兩天前,他就已經知道龍氏集團發布在官網的那一條信息,龍氏集團要是在城水投資,那么!想到這,白意安就是一臉的苦笑。
而看到白意安露出一臉的無奈,安仕蘭就認為這個項目就已經被定性了,因為這話是從白意安口中說出來的,但她還是不甘心的問出自己內心早就知道了的答案。
“白處長,難道這事就沒有一點希望了嗎?”
“這個問題需要你的領導來回答!”
白意安一臉無辜的看著葉東民,聽到白意安這個回答,安仕蘭眼睛在這兩人身上來回的轉。
但始終看不到任何自己想要的信息,安仕蘭還在思考白意安話中的含義時,白意安又開口說道,
“葉書記,現在才真正的需要你自罰一杯。”
“好!”
葉東民的回答也很干脆,端起面前的就酒杯也是一口給干了,他知道白意安為何要罰他的酒,現在的他在荷月鎮雖說暫時掌控住了局面,但拿不準誰會真心站在他的隊伍里?尤其是在利益捆綁下的結盟,并不怎么牢靠。
就比如今天安仕蘭安排的這次飯局,表面上看,安仕蘭已經在盡力做這件事,但其實她的這種行為在葉東民看來,她這就只是單純的工作。
兩人來安康的路上,當安仕蘭主動提出,她有個同學在省交通廳,可以請他幫忙的時候,葉東民內心還是充滿了感激。
在明龍還沒有點破她身份的時候,葉東民是真的不知道他和安春城是什么關系,更不是怪他沒有答應明龍的條件。
而是得知她在省城有這樣的資源,她今天請來的這個徐濤對于他們要申報的這個項目來說,并沒有任何實質性幫助。
葉東民很清楚高速公路項目申報這種事,徐濤這個層次的人物幾乎可以忽略掉,他不相信安仕蘭會連這一點都想不到,再意識到安仕蘭只是想走過過程的時候,當白意安要說點其他話題的時候,葉東民才會用眼神暗示。
葉東民把第一杯酒干了之后,準備倒第二杯,卻是被白意安給攔住了,一臉笑意的道。
“喝一杯得了,你還真要喝第二杯呀!”
說罷,就轉過頭來看著安仕蘭和徐濤。
“安小姐!徐科長,要不要我們換個地方繼續下半場?”
聽到這話,不管是安仕蘭還是徐濤都知道,今天的飯局到此已經結束,白意安這只是單純出于禮貌對他們發出邀請,如果連句話的潛臺詞他們都聽不出,那么他們也就不用混了。
“謝謝白處長的邀請,不過,我也好久沒有回家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