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舟嘿嘿一笑,隨即搓了搓手,眼神變得熱切起來,直勾勾地盯著洪七公腰間那根碧綠瑩潤的竹棒。
意思不而喻。
洪七公被他看得發毛,下意識地護住打狗棒,往后退了一步:“干嘛?想搶啊?”
“師父,咱們可是立了君子協定的。”陳硯舟笑瞇瞇地逼近一步,“按照約定,這打狗棒法……”
洪七公老臉一紅,哼哼唧唧半天,最后把手里的竹棒往地上一杵,梗著脖子道:“行行行!老叫花子愿賭服輸!教!教你還不成嗎?”
說到這,他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再說了,我敢不教嗎?萬一哪天你小子趁我睡著,再給我來一腳,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
陳硯舟大喜過望,抱拳深深一拜:“多謝師父成全!”
這一拜,他是真心的。
“起來吧,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洪七公擺擺手,神色卻突然變得有些嚴肅。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酒葫蘆晃了晃,發現里面早就空了,只能悻悻地放下。
“棒法的事先不急。”洪七公抬起眼皮,目光如炬地盯著陳硯舟,“你先跟我說說,剛才最后那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一抓,不是降龍十八掌的路數,也不是逍遙游。”
陳硯舟拍了拍袖子上的土,也沒打算瞞著。
“那是我瞎琢磨出來的,我管它叫‘擒龍功’。”
“擒龍功?”
洪七公嘴里念叨了一遍。
“這招沒哈攻擊性,就是依靠內力外放,控制內力隔空取物,想要學也簡單,只要內功渾厚,且對內功控制極為精巧。”
陳硯舟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這得虧了我泡的那幾年藥浴。”
陳硯舟一邊說,右手五指微微張開,遙遙對著三步之外的青石。
“廖郎中教我識經絡,我發現內力在體內游走時,若是在勞宮穴處做個旋渦,勁力便會往里吸。”
話音剛落,陳硯舟眸子一縮,丹田內的內力順著經脈狂涌至右手。
他虛空一抓,一股氣流激動地下的青石,那石頭竟然跳了起來,躍入了他手中穩穩當當地落入了陳硯舟的手心。
陳硯舟掂了掂手里的石頭,笑瞇瞇地看著洪七公。
“就像這樣。”
洪七公愣住了。
“哎呀,有點意思,再來一次。”
陳硯舟也不廢話,隨手把石頭扔到三步開外,再次如法炮制。
“勞宮穴做旋渦……虧你小子想得出來!”
“你小子還真是個奇才,這法子對內力的掌控要求極高。”
洪七公看向陳硯舟,眼神里滿是掩飾不住的驚喜和欣慰。
他原本以為陳硯舟只是在經商和悟性上有些天賦,卻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自創武功。雖然這“擒龍功”目前看著還沒成氣候,但這“以氣御物”的思路,已經觸碰到了武學的更高門檻。
陳硯舟摸了摸鼻子,很會自豪。
“這招,你練了多久?”
“也就這半個月。”陳硯舟老實回答,“白天挨揍,晚上琢磨,剛才那是第一次在實戰里用,沒想到效果還行。”
“還行?”
洪七公氣樂了,語氣中帶著些咬牙切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