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标惓幹垡婞S蓉還是一臉不忿,肚子卻很誠實地發出一串“咕?!甭?,不由得好笑,“餓不餓?”
黃蓉本想硬氣回一句“不餓”,但這大半天又是爬山又是打架,剛才還游了個泳,體能早就耗干了。
她揉了揉癟下去的小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早飯都沒吃,你說呢?”
“走吧,回洞?!标惓幹蹖⑿F重劍插在一旁,大步走到峭壁前。
運轉逍遙游,幾個起跳便回到了山洞,黃蓉則運轉靈鰲步,緊隨其后。
隨后,陳硯舟動作麻利地升起一堆篝火,洞內陰涼,黃蓉裹著麻布外袍,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衣服脫了烤烤,別真凍出病來?!标惓幹弁鸲牙锾砹藥赘刹瘢鹈绺Z起,暖意瞬間驅散了濕冷。
黃蓉臉上一紅,雙手緊緊抓著領口,警惕地盯著他:“你……你不許看。”
“我對搓衣板沒興趣?!标惓幹勐柭柤?,也沒多廢話,轉身朝洞外走去,“我去處理蛇肉。”
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洞口藤蔓后,黃蓉緊繃的肩膀才垮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那件外袍,心跳莫名快了兩拍,這混蛋雖然嘴毒又無賴,但關鍵時刻……倒也不算太壞。
“呸,就是個無賴?!秉S蓉啐了一口,紅著臉解開衣帶。
……
另一邊,陳硯舟切了一大塊蛇肉,便來到山谷中的瀑布旁。
陳硯舟挽起袖子,正對著那條幾丈長的菩斯曲蛇尸體大卸八塊。
旺財這傻狗在草叢里撒歡,追著幾只蝴蝶亂跑。
神雕則蹲在一塊巨石上,歪著腦袋看陳硯舟干活,那眼神頗像個監工。
“雕兄?!标惓幹凼制鸬堵洌瑢⑸咂ね暾麆兿拢敖裉熘形缃o你整頓蛇羹,保準你沒吃過?!?
“咕咕!”神雕一聽有吃的,興奮地撲騰了兩下翅膀,那雙眼睛里居然流露出一絲人性化的期待。
它似乎聽懂了“加餐”的意思,仰頭長嘯一聲,雙翅一展,卷起一陣狂風,直接飛出了山谷。
陳硯舟也不在意,繼續跟手里的蛇肉較勁,這菩斯曲蛇渾身是寶,蛇皮堅韌異常,回頭做幾件軟甲,給魯有腳和徐老頭一人整一套,防身利器。
約莫過了兩刻鐘,陳硯舟剛把蛇肉切段洗凈。
頭頂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
“呼――”
一大團黑影從天而降,“砰”的一聲砸在陳硯舟腳邊,濺起一地泥水。
陳硯舟定睛一看,好家伙,又是一條菩斯曲蛇!
這條比剛才那條還要粗上一圈,此時腦袋已經被啄爛了,死得透透的。
神雕收起翅膀,穩穩落在旁邊,高傲地昂著頭。
緊接著,神雕尖銳的喙往蛇腹上一啄一挑,一顆拳頭大小、紫黑透亮的東西被它甩了出來,直直飛向陳硯舟。
陳硯舟伸手接住,入手溫熱,軟乎乎的,還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味。
但他沒急著吃。
“謝了雕兄!”陳硯舟沖神雕拱拱手,找了根藤蔓將新來的蛇尸捆好,一手提著蛇肉,一手拎著蛇膽,回到山洞。
黃蓉的衣服還沒干,只穿著他的外袍。
袖子卷了好幾道,衣擺長得拖地,腰間用草繩隨意束著,顯得整個人嬌小玲瓏。
頭發半干未干,隨意披散在肩頭,火光映照下,那張未施粉黛的小臉白里透紅,少了幾分平日的古靈精怪,多了幾分鄰家少女的恬靜。
見陳硯舟進來,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