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陳硯舟帶她來這兒,目的性太強了。
就像是回自己家后院拿東西一樣,熟門熟路。
這讓她不得不懷疑這家伙是不是手里握著什么藏寶圖。
陳硯舟把做好的蛇皮靴扔過去:“沒了。做人別太貪心。”
“真沒了?”黃蓉接過靴子,也不嫌棄,直接往腳上套。
別說,還挺合腳。
蛇皮內里居然還有一層軟膜,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既透氣又舒服,這手藝絕了。
她站起來踩了兩下,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又一屁股坐回陳硯舟對面,不死心地追問:“我不信。你這人一肚子壞水,肯定藏著掖著。咱們現在是合伙人,又是生死之交,有好東西得分享啊!”
陳硯舟把剩下的邊角料收起來,往后一仰,雙手枕在腦后,閉上眼睛:“夢里有,睡吧,夢里啥都有。”
“你!”
黃蓉氣結。
這人就像個蚌殼,嘴緊得要命。
她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兩圈,視線落在陳硯舟腰間那根碧綠的打狗棒上。
“那不說寶藏也行。”黃蓉身子前傾,一臉討好,“你那打狗棒法……能不能教教我?”
黃蓉自然聽說過丐幫的打狗棍法,天下無雙,若是能學個一招半式,也不虧……
陳硯舟眼皮都沒抬,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喂!別裝死!”黃蓉急了,伸手去推他,“我又不是白學!我拿桃花島的武功跟你換!落英神劍掌?彈指神通?哪怕是碧海潮生曲也行啊!”
這可是下了血本了。
桃花島的武學,隨便拿出一門放在江湖上,都能引起血雨腥風。
陳硯舟依舊沒動靜,甚至還極其敷衍地打了個呼嚕。
教她打狗棒法?開什么玩笑。
這傳給她,指不定哪天就用竹棒敲自己腦殼。
見他油鹽不進,黃蓉頓時湊了過來。
“你說話呀!”
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戳向陳硯舟的臉頰。
指尖剛觸碰到皮膚,就被一只大手精準地抓住了。
陳硯舟猛地睜開眼,眼里滿是睡意。
“我說,黃女俠。”
他坐起身,抓著黃蓉的手指沒松開,身子微微前傾,逼近了她。
兩人的臉離得極近,呼吸可聞。
黃蓉甚至能看清他眼底淡淡的紅血絲。
“姐姐,我救了你的命,還給你做了鞋,現在我只想睡覺,你能不能把嘴閉上?”
黃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發現對方的手勁大得驚人。
“我……我就是問問嘛……”她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聲音小了八度,“不教就不教嘛。”
陳硯舟松開手,然后重新躺回石床上,背對著她,拉過外袍蒙住頭。
“睡覺!”
黃蓉揉著被捏紅的手指,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舉起拳頭虛晃了兩下。
……
“陳硯舟,你睡著了嗎?”
“火滅了,我有點害怕……”
“閉眼,睡覺!”
“喂,你……你抱的太緊了,我有點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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