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洪七公那張油膩膩的老臉。
“也不知道那老頭現在咋樣了。”
轉念一想,如今丐幫義運司生意遍布大江南北,日進斗金,師父不愁吃不愁喝,鐵定死不了。
陳硯舟搖搖頭便不再多想,然后又咬了口兔肉,隨手把骨頭往旁邊一扔。
吃飽喝足,陳硯舟懶洋洋地一躺,雙手枕在腦后,翹起二郎腿,嘴里叼著根草莖,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兒。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愜意。
不知過了多久。
黃蓉緩緩睜開雙眼,原本有些疲憊的眸子此刻神光內斂,熠熠生輝。
她感覺體內內力充盈,丹田內那股暖流如同涓涓細流匯入江海,渾厚綿長。
雖然沒有像陳硯舟那樣直接打通任督二脈那么變態,但這枚蛇膽的藥力,足以抵得上她平日里半年的苦修!
“好東西啊……”
黃蓉欣喜地握了握拳,感受著指尖流轉的力量,若是現在再遇到那條巨蛇,即便不用陳硯舟出手,她也能憑輕功和劍法周旋一二。
興奮勁兒一過,肚子便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咕嚕嚕――”
黃蓉起身朝手看去,目光急切地搜尋著那只讓她魂牽夢繞的烤兔子。
卻見陳硯舟正毫無形象地躺在那里曬咸魚,嘴里還叼著根草,一副酒足飯飽的愜意模樣。
而在他面前的地上,赫然堆著一堆白森森的骨頭。
黃蓉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立當場。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往前走了兩步,確信自己沒看錯。
沒了,真的沒了。
一股難以喻的委屈瞬間涌上心頭。
“陳硯舟!”
黃蓉氣的咬牙切齒,這家伙果然吃獨食!
“你……你不是人!”
黃蓉氣得直跺腳,指著那一地骨頭,聲音里滿是委屈,“你答應給我留的!你怎么能全吃了!”
陳硯舟聽到動靜,懶洋洋地掀開眼皮,見這丫頭氣得臉都鼓成了包子,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隨時都要掉下來,不由得樂了。
他慢吞吞地坐起身,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嗝――味道確實不錯,一時沒忍住,多吃了幾口。”
“你還說!”黃蓉氣急敗壞,沖過來就要去抓他的衣領,“你賠我兔子!你賠我!”
陳硯舟長手一抬,便抵住了黃蓉的腦袋,讓她不得寸進。
他見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估計真要炸毛,到時候這丫頭要是罷工不干活,自己還得伺候她。
“行了行了,別嚎了,我能忘了你嗎?”
說著,他掀開一旁的樹葉,將剩下的半只烤兔拿了起來。
黃蓉瞧見兔肉,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眼疾手快,一把奪了過來,同時昂起小臉,朝他輕哼了一聲。
陳硯舟見此,無語的看向一旁,嘴角卻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臭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