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氣了!”
黃蓉把心放回肚子里,那股子豪橫勁兒立馬就上來了。
她把菜單往桌上一拍,指著上面那一排最貴的菜,語速飛快:“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八寶鴨要一只,還有這女兒紅,先來兩壇漱漱口!”
掌柜聞,笑著看向陳硯舟。
陳硯舟擺擺手:“聽她的,照上。”
“得嘞!”
不多時,流水般的席面擺滿了桌子。
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冒著熱氣,酒香四溢。
兩人也不講什么虛禮,筷子如雨點般落下。
“唔!這個好吃!”黃蓉夾起一塊肥嫩的鴨肉塞進嘴里,腮幫子鼓鼓囊囊,滿臉幸福,“比那腥了吧唧的蛇膽強一萬倍!”
陳硯舟也是吃得滿嘴流油,撕下一條雞腿:“那是,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兩人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還是這人間好啊。”陳硯舟剔著牙,愜意地瞇起眼。
山中無歲月,雖然練成了絕世武功,但那種與世隔絕的寂寞,真不是一般人能熬得住的。
黃蓉抱著那壇子沒喝完的女兒紅,小臉紅撲撲的。
正說著,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
聽著像是有人在拿腳跺樓板。
緊接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走了上來,手里還提著一根竹棍。
正是丐幫長老,魯有腳。
魯有腳氣喘吁吁,額頭上全是汗珠子,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一上樓,就瞧見了正翹著二郎腿剔牙的陳硯舟,魯有腳頓時長出了口氣,沒好氣道。
“硯舟,你個臭小子!”
說著,魯有腳大步走了過來。
陳硯舟聞,連忙坐直身子,看向魯有腳,笑道:“魯爺爺,您來的可夠快的啊!”
魯有腳沒接話,幾步沖到桌前,把打狗棒往桌上一拍,震得盤子碗亂跳。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陳硯舟好幾遍,見陳硯舟除了黑了點、瘦了點,胡子長了點,身上的零件一個沒少,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你個臭小子,一聲不吭就完消失,連個口信都沒留!我都快急瘋了!”
陳硯舟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我走之前,明明留了書信。”
聽到這話,魯有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指著陳硯舟的鼻子罵道。
“書信?你小子還好意思提那封信?”
“你都看見了,還急成這樣?”陳硯舟挑眉。
魯有腳看著他,一副便秘的摸樣,“你自己的字心里沒點數?”
陳硯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雖然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這毛筆字……確實是硬傷。
“再說了,我能認識多少個字?”
“你這不強人所難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