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黃蓉整個人卻似被抽去了筋骨,軟綿綿地癱在陳硯舟懷中。
她那張俏臉此刻紅得仿佛那熟透的水蜜桃,一雙美眸水霧氤氳,迷離中透著一絲未散的情動,胸脯微微起伏。
陳硯舟看著懷中這般嬌艷欲滴的人兒,眸色愈發幽深,原本攬在她纖腰上的大手,順著那衣衫的紋理,緩緩向上。
指尖所觸,雖隔著衣料,卻仍能感受到那柔軟。
“嗯……”
黃蓉身子猛地一顫,她雖平日里古靈精怪,有些離經叛道,但終究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感受到那只作怪的大手愈發大膽,心中一慌,連忙伸出柔荑,死死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掌。
“哥……哥哥……”
她聲音顫抖,細若蚊吟,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別……這還是大白天呢……瑛姑前輩就在那邊……”
陳硯舟動作微微一頓,扭頭往后瞥了一眼遠處正閉目打坐的瑛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卻也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只是他并未將手抽回,反而反手扣住她的十指,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摩挲,帶起陣陣酥麻。
“怎么?若是晚上便可以了?”他湊在她耳邊,低聲調笑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懷中人兒又是一陣瑟縮。
“你……你這登徒子!”黃蓉羞得滿臉通紅,恨恨地在他胸口錘了一拳,只是這一拳綿軟無力,倒更像是打情罵俏。
陳硯舟順勢握住她的粉拳,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隨即微微皺眉,故意做出一番痛苦難耐的模樣,長嘆一聲道:“蓉兒,方才被你這一番撩撥,我可是難受的緊啊。”
黃蓉聞,咬了咬下唇,目光游移,不敢看他的眼睛,聲若游絲地問道:“那……那該如何是好?”
陳硯舟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身子微微前傾,在她耳畔低語了一句。
“呀!”
黃蓉聽罷,整個人瞬間炸了毛,那張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瞪大了眼睛,羞憤交加地看著陳硯舟,結結巴巴地啐道:“你……你想得美!這種……這種羞人的事……我……我才不做!”
“唉……”陳硯舟也不勉強,只是故作虛弱地向后一仰,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既如此,那便只好在委屈一下自己了……”
“你……”黃蓉看著他那副無賴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中卻是又羞又急。
她雖未經人事,但母親留下的典籍中也不是沒有提及過男女之事,她心中天人交戰了許久,終究還是舍不得讓他受苦。
猶豫半晌,她終是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將頭偏向一邊,不敢看他,那只原本按在他胸口的小手,卻悄悄滑落,在他寬厚的手心里,輕輕撓了兩下。
指尖劃過掌心,帶來一陣酥癢。
陳硯舟反手一把握住了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眼中滿是灼熱,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低聲道:“蓉兒,這可不夠……”
黃蓉身子一僵,回過頭來,對上他的眼眸,眼中波光流轉,既有著少女的羞澀,又帶著嬌羞。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低下了頭。
風,輕輕吹過河岸。
垂柳依依,枝條隨著微風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道漣漪。
四周靜謐,唯有河水流淌的嘩嘩聲,偶爾夾雜著幾聲清脆的鳥鳴。
……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
日頭漸漸偏西,將河面染成了一片金紅。
“咳……咳咳……”
一陣壓抑的輕咳聲,打破了這份午后的寧靜。
遠處老樹下,瑛姑緩緩收功,吐出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