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心中甜蜜,也不顧洪七公在場,張開櫻桃小口,輕輕咬了一口,只覺肉質鮮嫩,滿口生香,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洪七公看著這一幕,只覺牙酸,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嘴里嘟囔道:“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當著師父的面這般膩歪,也不怕長針眼。”
說罷,他抓起剩下的那只野雞,正欲大快朵頤,目光無意間掃過陳硯舟盤起的右腿,動作忽然一頓。
只見陳硯舟擺處,靠近大腿內側的位置,竟有一抹暗紅色的印記,那印記雖然有些淡了,但依然顯得頗為刺眼。
洪七公眉頭一皺,神色頓時緊張起來。他雖平日里嬉笑怒罵,但對這個徒弟卻是真心疼愛。
“臭小子,你受傷了?”洪七公放下手中的烤雞,指著陳硯舟的大腿,急聲問道。
陳硯舟正忙著給黃蓉擦拭嘴角的油漬,聞一愣,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受傷?沒有啊?“
陳硯舟順著洪七公的目光低頭看去。
待看清那抹紅色的印記時,他嘴角頓時一抽,神情有些不自然。
黃蓉也順著目光看了過去,待看清那抹殷紅,她整個人如遭雷擊,一張臉瞬間漲成了熟透的蝦子,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火堆旁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陳硯舟也是老臉一紅,饒是他平日里臉皮再厚,此刻當著師父和瑛姑的面,也覺尷尬萬分。
他干咳兩聲,支支吾吾地解釋道:“這……這個……是不小心……不小心被只‘野貓’抓了一下,不妨事,不妨事。”
“野貓?”
洪七公一愣,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野貓,況且還能傷得了他?
他目光觸及二人,又聯想到兩人回來時的種種異狀,頓時恍然大悟。
“啪!”
洪七公一臉懊悔,猛地抬手,給了自己嘴巴子輕輕一下,力道雖不重,卻極其響亮。
“臭嘴!就多余問!”
他一邊說著,一邊尷尬地扭過頭去,假裝專心致志地對付手中的烤雞,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著:“這雞烤得不錯,火候正好,嗯,真香,真香……”
一旁的瑛姑見狀,忍不住掩唇輕笑,隨即輕聲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
“既然回來了,那便快些吃吧,吃完了,我便將一陽指的口訣心法傳授給你們。”
此一出,正如一場及時雨,瞬間化解了場中的尷尬。
陳硯舟如蒙大赦,連忙抬起頭,向瑛姑投去一個感激涕零的眼神,抱拳道:“多謝前輩!”
黃蓉也終于從膝蓋中抬起頭來,雖然臉上紅暈未退,但還是感激地看了瑛姑一眼,乖巧地點了點頭:“多謝前輩。”
瑛姑微微一笑,不再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