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黃蓉此刻也是美眸圓睜,露出一絲訝色。
她自幼跟隨父親黃藥師研習五行八卦、奇門遁甲,家傳武學淵源極深,眼界自是不凡。
但這般純以內力外放,隔空取物的法門,確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時,周伯通嘀咕道:“擒龍功?當真是你自創的?”
陳硯舟微微頷首,神色淡然道:“前輩若是不信,不妨想想,這天底下除了晚輩,可還有第二個人會使這門功夫?”
周伯通聞,苦思冥想了半晌,他這一生癡迷武學,腦子里裝的武功秘籍不知凡幾,可搜腸刮肚了一番,確是找不到半點關于這“擒龍功”的影子。
“沒有,確實沒有!”周伯通一拍大腿,眼神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他雖一把年紀,心性卻如孩童般純粹,見到新奇好玩的武功便走不動道。
此刻這“擒龍功”在他眼里,比那香噴噴的烤肉還要誘人百倍。
他嘿嘿一笑,湊近了幾分,一臉討好地指了指自己:“好兄弟,你看老頑童我這身板,練這功夫合不合適?能不能……嘿嘿,能不能教教我?”
陳硯舟聞,手中動作一頓,臉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他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道:“前輩,非是晚輩小氣。只是這門功夫乃是晚輩獨門絕技,雖不算什么驚世駭俗的神功,但也算是家底。江湖規矩您也懂,這獨門武學,向來是不外傳的。”
周伯通一聽這話,原本興高采烈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滿臉的失望與惋惜。
“不外傳啊……”周伯通耷拉著腦袋,嘴里嘟囔著,“也是,也是。就像那老叫花的降龍十八掌,寶貝得跟什么似的。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陳硯舟的手掌。
陳硯舟眼角余光瞥見周伯通這副抓心撓肝的模樣,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下手中的竹簽,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前輩與家師交情匪淺,又非外人,倒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商量。”
“真的?!”
周伯通聞,猛地抬起頭,急切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是個爽快人!說吧,有什么要求?只要老頑童我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陳硯舟微微一笑,身子往后靠了靠,擺出一副江湖論道的架勢。
“前輩也知道,晚輩這一生,除了這口腹之欲,最癡迷的便是武學。”陳硯舟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緩緩道,“這‘擒龍功’既是武學,那自然得用武學來換。前輩若是能拿出一門讓晚輩心動的功夫,這‘擒龍功’雙手奉上也無不可。”
“用武功換?”
周伯通一愣,隨即大喜過望。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正中下懷,他別的沒有,就是腦子里的武功多!
“這個好辦!這個好辦!”周伯通興奮地在原地轉了兩個圈,雙手比劃著,“老頑童我雖然被困在這島上十五年,但也悟出了一套絕妙的拳法!名曰‘空明拳’!這拳法以虛擊實,以不足勝有余,可是道家武學的上乘功夫!怎么樣,換不換?”
說著,他還擺了個起手式,拳勁吞吐,雖未發力,卻已隱隱透出一股空靈柔韌之意。
陳硯舟看了一眼,心中暗自點頭。
這空明拳確實是周伯通的得意之作,乃是天下至柔的拳術,雖不及降龍十八掌剛猛,卻也別具一格。
但他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甚至還微微皺了皺眉,故作遲疑道:“空明拳?聽著倒是不錯。只是……前輩這拳法,比起家師傳授的‘降龍十八掌’如何?”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