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本已走過了幾步,卻在聽聞“打狗棍法”四字時,身形猛地一頓。
她緩緩停下腳步,牽馬的素手微微收緊,旋即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陳硯舟與黃蓉的背影。
“二位留步。”
女子的聲音清冷如冰,在這蕭瑟的秋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陳硯舟與黃蓉聞,停下腳步,一同轉身看去。
“這位前輩,有何指教?”陳硯舟淡淡開口。
那女子并不答話,只是上下打量著陳硯舟。
“你……是丐幫弟子?”女子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審視。
陳硯舟和黃蓉一聽這話,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呵。”女子輕笑一聲,那笑聲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譏諷,“不是丐幫弟子,卻在光天化日之下談論‘打狗棍法’?莫非這天下間,還有第二家敢以此為名的武功?”
黃蓉見狀,心中暗叫一聲糟糕。
方才只顧著撒嬌,竟忘了這官道之上隔墻有耳。
她心思電轉,剛想開口圓謊,那女子卻已先一步開了口。
“不必隱藏。”女子牽著馬,緩步逼近,“若我沒猜錯,你年紀輕輕便學了打狗棍法……想必,你便是那北丐洪七公的親傳弟子吧?”
陳硯舟眨了眨眼,索性也不再隱瞞,抱拳一禮,反問道:“前輩既然知道家師名諱,想必也是江湖中人,不知姑娘與家師,是何淵源?”
女子聽得“淵源”二字,那雙如刃的眸子竟忽地微微一彎,原本緊繃的面容似是冰消雪融。
她伸出一只如玉般的纖手,輕輕撫了撫馬鬃,語氣竟變得有些輕快起來:“淵源?自然是有的,而且……關系匪淺。”
黃蓉與陳硯舟對視一眼,心中皆是生出一抹好奇。
看這女子的年紀,莫非是老頭子當年在外面欠下的風流債?
洪七公一生放蕩不羈,愛吃愛玩,若真有這么個驚才絕艷的“紅顏知己”,倒也不算奇怪。
“噢?晚輩從未聽家師提起過,不知前輩……”陳硯舟語氣中帶著好奇。
然而不等他說完,那女子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原本如春風般的柔和氣息,瞬間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殺意所取代。
女子一字一頓,聲音冰冷,“我與他,是不共戴天的死仇!”
“……”
“……”
陳硯舟與黃蓉臉上的好奇之色,瞬間僵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