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快付了尾款,就囑咐徐良帶著貨車,把所有打包好的衣服送去了之前租好的倉庫。
然后,徐良領路,吳桂花又把手里剩下的幾千塊拿出一大半,都換成了墨鏡和花襯衫。
徐良雖然有些習慣姐姐的大手筆了,但依舊心疼的嘴角直抽抽……
“弟,你先坐火車回家。我已經聯系好車皮了,我跟著押貨一起回去。”
“不行,姐,押貨危險又辛苦,你一個人根本不行。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我已經找好人手了,不會有事。你放心回去,出來這么久,你家里和對象怕是都惦記你了。”
提起對象,徐良就不再堅持了,麻利買了車票,趕著回家去了。
吳桂花又停留了一天,買了一些在黑省稀缺的小東西,甚至還買了幾棵荔枝樹和香蕉樹種在空間,其余楊桃之類,她沒要。
實在是北方人,吃不慣這些果子的味道。
忙完這些,她才收了倉庫里的衣服,然后退了租……
礦山后勤辦公室,徐主任皺著眉抽煙,煙頭兒差點燒到手才回過神。
他有些煩躁的扯開中山裝的領子,拿起電話,想了想又放下。
這時候,錢小文找了過來。
小姑娘剛二十歲出頭兒,穿了一件紅色格子的春秋衫,梳著兩條油黑的辮子,年輕亮麗,只不過黑眼圈有些嚴重,顯然是沒睡好。
“叔,徐良這兩天打電話回來了嗎?”
徐主任有些遷怒,畢竟錢家不要那么多彩禮,徐良也不能鋌而走險,丟了工作,更不會遠去廣省,遠隔千里,讓家里日夜惦記。
他忍著脾氣,簡單回了一句。
“這兩天沒有電話。”
錢小文紅了眼圈兒,有些委屈又愧疚。
她是知青回城,家里重男輕女,沒給安排工作,幸虧徐良讀書時候就和她有感情,重逢之后確立關系就幫她找了賣包子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