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錢之后,她搬出家里住,輕松自在不少。
但提起結婚,家里還是獅子大開口,她哭過吵過,鬧過自殺,爹娘就是要宰徐良一筆錢,留給弟弟娶媳婦……
她夾在中間,心疼徐良,又不能殺了爹娘……
徐主任看她這樣,也不好再發脾氣。
“你也別太擔心了,徐良那小子聰明著呢。而且帶他出門的吳桂花,我也熟悉,是個靠譜的,不會……”
他說到一半,半開的屋門被咣當一聲徹底推開。
徐良像個花花公子一樣,閃亮登場!
“本少爺回來了,快來迎接啊!”
徐主任高興瘋了,但上去就給了侄子一巴掌。
“胡說什么,小心被人拉去批斗!”
他一手關上屋門,一手扯著侄兒就問個不停。
錢小文更是抱著徐良的胳膊,好像生怕他下一秒就飛了。
關于采買服裝,徐良含糊說了幾句,然后就打開了自己的包裹,給了錢小文一條紅色紗巾,給了叔叔一只黑色鋼筆。
錢小文把紗巾系在脖子上,美滋滋。
徐主任嘴上嫌棄侄子亂花錢,手里的鋼筆可沒松開……
而兩天后的南大洼村,吳家點著蠟燭,老鐘叔等人也圍著吳桂花,說笑熱鬧的差點兒掀翻屋頂。
吳桂花給老鐘書和吳大勇,一人買了一雙皮鞋,兩人用手托著,用衣袖擦了又擦,試一下都舍不得。
鐘嬸子拿到了一條灰色的羊絨圍脖,她輕輕摸著,生怕手上粗糙勾了絨毛。
周紅霞拿了一條大紅色的紗巾,稀罕的眉開眼笑。
拴柱兒更不得了,腰上斜挎著一個新水壺。_c